從比斗開始,那丫頭便始終處于下風,面對接連不斷的攻擊,只能依仗獨到的身法極速躲避,實在躲不過便硬抗一次。
其本就是風屬性的異靈根,早就將風遁術修煉到一個極高的層次,同階修士中鮮有誰能夠比得上。
也正是因此,憑借如此‘無賴’的戰斗方式,竟生生堅持了下來。
相比之下,對面的陳天義卻從最開始的不屑,到如今變得有些暴躁,且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恨不得立刻取勝。
然而讓他郁悶的是,對方不只在遁法上比自己要高出一籌,體表更是穿戴了不知多少層護甲,且每一件都品級不低。
這簡直不當人子,有這么‘作弊’的嗎?
如此強大的防御力,任憑他如何轟擊,卻始終無法對其造成足夠的傷害。
這樣的情況讓他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要知道他的速度和攻擊力也絲毫不差的,否則昔日也不會從化形期大妖爪下逃脫了。
但今日面對此女,獲得最終勝利應該沒有問題,這一點他有足夠的自信,但卻偏偏無法速勝,這就讓人惱火了。
當然,惱歸惱,他倒并沒有太多的擔憂,雙方之間差距太大,尤其是在法力上,對方不可能堅持太久的。
一旦法力開始變得不足,無論是再好的遁法,還是再強的護甲,都將是無源之水,根本沒有意義。
想到這里,他的攻勢更加猛烈了,甚至不惜動用了一件大威力的寶物。
那是一對紫色雷錘,本體只有拳頭大小,一旦祭出便可迅速增長至一尺直徑,不只攻擊力恐怖,速度更是驚人,唯獨消耗大了一些,卻也并無大礙。
事情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隨著再一次的攻擊過后,那女子根本來不及躲避,直接被轟退十余丈,面色瞬間有些發白。
“還能堅持?”陳天義冷笑出聲,對于自己的寶物更是滿意,這可是自己的殺手锏之一,原本是為了最終爭奪第一名準備的。
可惜如今去提前暴露了,心中自然大為不爽,換成別人,他怕是趁此機會要好好教訓一番,不過想到眼前女子的身份,終究還是打消了念頭。
開什么玩笑,靈月真人可是就在貴賓席中看著呢,他要是敢亂來,今后還活不活了?
于是乎,他反而暫時停下了攻擊,更是語氣平和道:
“道友想要取勝之心,陳某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強求的,明知不敵卻偏要為之,那是胡來,最終受傷的也只能是自己。在此我也奉勸道友一句,既然沒有任何的機會,倒不如干脆認輸,這樣對你我都是好事。”
“認輸?”小丫冷哼一聲,
“比斗尚未結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所以,你這是還有什么底牌嗎?有的話不妨一并使出來,也好讓我等見見世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