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是如此,在出來的瞬間他便立刻展開神識,不只是感應到了對方的位置所在,也同樣確定,這里依舊是在浮島之內。
果然,待得他穿過一條通道之后,已經重新返回到之前所見的大殿內部。
此時的墨居仁卻并沒有打算立刻跑路的,畢竟跑是跑不掉的,只有與紫電會合才是唯一的生機。
他反而直接飛到主位處,隨后抬手按在龍椅之上,心念一動便想要將其收起,豈料嘗試過后竟然沒有成功。
此時他方才發現,這龍椅是和地面修筑在一起的。
聯想到此處還具備傳送功能,也就不足為奇了,想來此龍椅和地面之間應該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吧。
對此,他也沒有在意,畢竟他看重的只是此椅具備靜心寧神的功效,而這一點大概率是和其材質有關系。
那就無所謂了,他當即屈指連彈,數道劍光激射而出,直接將其與地面切割開來,隨后再次嘗試收取,自然不再有阻礙,直接收入到儲物鐲中。
做完這些,墨居仁頓時面露滿意之色,而此時,兩道身影卻不約而同的同時出現在大殿之中。
其中一位自然便是緊追而來的華麗青年了,另一位則是紫電,其出現的瞬間,立刻擋在了他的前方。
華麗青年又不傻,在見到紫電的瞬間立刻便明白了什么,臉色也再次變得陰沉無比。
還是被騙了,對方確實沒有破壞傳送陣,卻原來是另有手段,竟然在外面埋伏了幫手。
那紫色蛟龍看似只有尺許長度,但卻只是表面罷了,從其無形中散發而出的精純氣勢可以斷定,對方的修為絕對在煉虛中期層次。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竟然感受到了一絲血脈的壓制,也意味著對方的血脈比自己還要強出一籌的。
果然是自己將對方想的太好了,人族都是一樣的狡詐,沒有例外,而眼前之人更甚,之前的一言一行全都是在演戲,甚至連發誓都用上了。
足以見得此人不只是狡詐,更是能屈能升,為了目的完全可以不擇手段。
“我觀閣下血脈不凡,未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為何不堂堂正正做妖族,反而要依附于一個化神期的人族螻蟻?像狗一般受其驅使,心中難道就沒有半點羞愧?”華麗青年感應到那紫色蛟龍不簡單,故而并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先行激將道。
“或許在你眼中,受人族驅使是一種羞辱,但那也只代表你自己,其他妖族可不見得都這么認為。”紫電冷哼一聲,直接反駁道。
當然嘴上這么說,心中卻完全是另外的想法。
他是真的愿意受姓墨的驅使嗎?至少以前是絕對不愿意的,當初本來是想要殺了對方,可惜技不如人,最終不得不屈服。
隨著這些年來的相處,他心中那點怨氣其實早就逐漸散去了,相反,此時的他反而有些慶幸當初的選擇。
自家這位主上那是一般人嗎?自身資質逆天也就罷了,明明只有化神期的修為,竟然與諸多合體境的大能交往密切。
這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嗎?便是一些煉虛境修士也比不上吧?
人族也好,妖族也罷,亦或者無數的異族,說到底大家也都是為了大道長生,與之相比,些許顏面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