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她有靈活的方案,進可攻,退可守。
然而,骨幽幽又豈是那么好算計的
她直接再一次把問題甩了回去。
“你有問題為什么要問我,你不是參謀嗎你不是族人派給我解決問題的嗎
如果遇到問題反倒是讓我來教你怎么做,你來當這個參謀干嘛的”
骨幽幽說得太對了,讓人無法反駁。
心月張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這一場口角之爭,最終還是她輸了一籌。
只能說,現在的骨幽幽不一樣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在討論了一番之后,骨幽幽也懶得再和心月扯皮,他正色道“禁制的問題不是我管的,也不由我負責,我只負責告訴你,如今中州空虛,正是我族大舉進攻的好時機。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難,現在,立刻去召集人手,今晚就對中州進軍,下狠手”
骨幽幽冷酷地盯著心月,心月被骨幽幽看得頭皮發麻,當場不敢再反駁了,只能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屬下知道了。”
骨幽幽展現了自己的威嚴之后,便直接離開了,她也不是什么都沒有關注,今晚若是看不到魔族的隊伍集結完畢,心月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這種威懾力如果還沒有,也不用談統一天下了。
很快,日落西山,魔族隊伍也已經集結完畢。
心月可憐巴巴地站在人群中,顯得委屈又可憐。
只是,骨幽幽連多給她一個眼神都不樂意,直接大手一揮,宣布南下。
北州和中州的距離不算遠,但是,北州有自己的戰船,這會兒正好拿來給魔族用。跟隨魔族出戰的,除了魔族,還有大量被控制了的北州本地人。
這樣一來,戰船南下,倒是顯得威風凜凜。
骨幽幽找到的這個時機的確是最有利于魔族的,魔族南下,北方竟然沒有一個抵擋的勢力。
并非人族勢力已經徹底打完了,或者是滅絕了。
而是當地的大家族大勢力都不愿意出血,誰都知道,大爭之世到來了,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積蓄力量,以等待變化的到來。
所以,魔族打過來了,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咱們能躲起來就行。
于是,那些有能力應對的大家族大勢力,紛紛選擇視而不見,躲了起來,那些沒能力的,也沒辦法,只能看著骨幽幽的大軍踏破人間城池。
好在骨幽幽念著張池是個人,雖然帶著一群魔族占領了人類的疆域,但骨幽幽下了死命令,不允許殺死任何反抗的人類,因為每一個人都是魔族食物的來源。
本著愛護食物的原則,魔族當然不能傷害魔族。
實際上,只是某戀愛腦的圣女為了不和對象生分,舍不得下重手。
雖然張池也殺人,殺的人還不少,但是,人族自相殘殺和別族殘殺人族,那性質可不一樣了。
也正是因為魔族大軍不殺人類,不殺俘虜,投降的人越來越多了。
而骨幽幽打一開始就沒有打出魔族的旗號,而是用的北州的旗號,所以北州人攻打中州人,這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北州再怎么強勢,等六大天柱的戰斗結束了,風向自然就會明顯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六大天柱和西洲的戰爭會以什么方式結束,雙方的勝負,也是修仙界的格局之爭。
這一戰之后,不管是六大天柱,還是西洲的雪山神殿,一場戰爭打完,雙方的試探也結束了,天下的格局自然也就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