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前面的問題,除了這相似的悖論,如果說化身工具人帶路黨,成功幫助回廊囚徒們侵蝕眼前世界后,說客現在待的地方還是“彼岸”,意味著什么?
可能什么原因造成了這一點——
簡單,趙然兄他們沒能從彼岸里逃脫,但自己和魔女可出來了。
而作為成功案例,眼前就是帶來的副作用。
魔女的推斷沒錯,一定程度上沾染了印記的自己二人,真的導致了悖論的出現。
而已經湮滅的彼岸,這最后留下的波紋是如此澎湃,甚至影響到了噩夢回廊的判定——乃至倉庫的判定。
沒錯,雖然不知道倉庫和彼岸又有什么特殊關系。
但在付前看來,倉庫突然不再送信,轉而開始跟書店世界那邊一樣,霸道十足地拉人做任務,直接原因可能并不是狀態恢復。
而是因為彼岸的悖論,讓倉庫也把這里當成了書店世界。
自己一下能通過“使者”自由來回,也是一樣原因。
……
不得不說,多少還是有點兒反直覺了。
相信在這方面,魔女跟自己也是同感。
明明作為力量源頭,“彼岸”都已經被徹底獻祭,自己二人從里面出來,居然還會造成謬誤。
也正是這份不合理,導致為什么前面出現了一些奇怪狀況后,并沒有急著往這方面想。
主要實在不合邏輯。
畢竟除了死后余威仍在,還有一個影響力范圍的問題。
就因為自己二人回來一趟,直接給這整個世界加了個“彼岸”屬性?
傳說中的大定義術也莫過于此了。
“我們兩個,現在就是從彼岸里走出的人。”
此時魔女再次開口,完全跟上了思路,輕松就猜測出了付前的猜測。
“如果想解釋書里這句話,這看上去確實像目前可能的答案,但無論如何還是有些違背邏輯。”
甚至緊接著,魔女也是指出了其中不合理之處。
“那樣一個搖搖欲墜的殘灰,不應該還有這樣的力量,有沒有可能你借助來回的那個所在,跟‘彼岸’間存在某種關聯?”
“同意。”
付前贊同得理直氣壯。
“就算現在還拿不出確切理由,但光是帶入那幾個囚徒,彼岸這個說法感覺就很應景了。
“我有可靠的信息,被關在里面的祂們,無法以任何方式打破監牢逃出來……仔細想想,這跟我們之前彼岸里看到的那些,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確實,而如果想證明這個判斷,接下來似乎可以關注一下這邊被定義成彼岸后,會不會對祂們的侵蝕行為造成影響,比如更方便之類。”
拍了拍手里戒約書,魔女也是思路清晰。
“還有這邊世界的反應,繼續關注一下噩夢大融合的必要性,好像也增加了?”
付前沖著還在時停的三巨頭示意了一下。
聯想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既然沒有急著回去,不妨順便操作一下。
噩夢回廊,融合噩夢,光這兩個名稱,似乎都該發生點兒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