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球的震懾下,剩下四位囚徒似乎終于想起,跟祂們想拖下水的這位同行的,是一位以破壞性著稱的選手。
包括手里的癲狂之火,也是針對精神層面的特攻,而眼前一切本質上似乎都屬于夢境范疇。
一旦真的內部引爆,癲狂肆虐,會不會影響這個監獄的穩固性不說,內部人員的下場一定不容樂觀。
或許看上去有點兒不夠理智,畢竟可能把一切搞得一塌糊涂,進而暴君自己也失去脫身希望。
但囚徒們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明顯很快確定了一件事——祂們甚至沒有賭暴君只是在嚇唬人的資格。
目標還沒被徹底拖下水呢,相對于祂們這些老囚徒,跟回廊的結合程度無論如何都要輕。
到時候不僅受的牽連程度會小,混亂中尋找脫身機會的幾率則要大得多,更不用說暗月已經鎖定了外界的錨點。
而祂們甚至想躲都不容易,畢竟從剛才開始,被切割的戴門摩爾就幫忙打開通道,讓祂們被迫直面暴君,直到現在“門”都還在那里。
只能說這種看似瘋狂的行為,偏偏出現在了一個轉瞬即逝的時間點,從而有了絕佳的震懾力。
再晚兩人跟這里結合程度就深,而早一點的話,外面錨點還沒鎖定,趁亂脫身的概率就小,多少還是能賭一賭魚死網破。
總之現在如果不想讓暴君繼續,那么最好就不要在那繼續做小動作了。
接下來將是兩項進度的競速,即徹底沉淪于噩夢前,魔女能不能觸及那里。
指尖伸往外界的速度越來越慢,本質上是回廊的禁閉效果在顯現——可以。
目標畫面里的小妮爾葛麗婭,某一刻竟也是主動抬手伸了過來。
“可以了。”
指尖相觸,魔女輕聲說了一句。
……
“好。”
火中取栗正式完成,付前對這個結果也是十分滿意。
而在這告別時刻,能看出來老友們很有些舍不得。
具體表現就是所有動靜驟然停歇,一切重歸死寂。
讓人不禁想起來訪時一個個都躲在屋里,不愿意表現出內心的澎湃。
“感謝款待。”
即使鐵石心腸如付前,一時都不免有幾分離愁別緒。
微微頷首跟魔女示意一下,他也是輕嘆一聲但做告別。
而時空流轉間,從剛才就停止蓄積的金球也是并未帶走,被他輕輕拋向了一扇銀色的門。
隸屬命運之蛇閣下的門戶,剛才戴門摩爾幫忙具現出來,希望能前往拜訪。
即使作為制造者,這種大殺器拆解起來也不容易,命運之蛇閣下手段眾多,不妨收下聊作紀念。
而在最后一刻,付前似乎聽到了一聲嘶吼,近在耳邊。
……
“定位似乎出了點兒問題。”
雖情感充沛,但老實說那叫聲實在不怎么好聽,好在緊接著魔女的聲音就響起。
至于通告的意外,聽著也并不嚴重的樣子——這地方其實也不錯。
付前打量著小而空曠的房間,乃至不遠處一只躺椅。
沒錯,正是疑似初代暗月的特殊夢境。
“你最后的做法是對的,那家伙原本藏得很隱蔽,試圖跟我們一起出來。”
抬頭望去,魔女看上去氣色并不如前。
“突破封鎖”,說著看著都輕巧,但那可是四名上位者的抵死之力。
不過魔女顯然沒有把那當做什么不得了的,而是反過來第一時間肯定付前的行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