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棄獄之王自己倒是已經習慣,任由魔女抓著自己,付前想的卻是其中表現出的東西。
……
跟倉庫一樣,噩夢回廊跟書店世界更加貼近,接觸到現在,這一點幾乎可以確定了。
至于書店世界的拉扯,說起來也算合理。
跟魔女到那邊一樣,自己這種強行突破屏障的行為,受到點兒反作用力不奇怪。
甚至可以認為之前回廊的拉扯,也是這種效應的表現。
只不過這次多了個彼岸屬性,讓情況有點兒變形。
但即便如此,“方向”方面,自己跟囚徒們的對比還是太鮮明了。
自己在被往回拖。
而囚徒們在書店世界被定罪,然后丟到了里面處以極刑,即永遠無法越獄,鎖死在里面——但可以往這邊越。
前面玩偶工坊里,已經表現出了這方面跡象。
為什么?
自己少了一個囚徒的標簽?還是說多了一個外鄉人標簽?
如果是前者,那標簽又是誰打的,強到這種程度?
如果是后者,都外鄉人了,為什么會受到如此關懷?
因為使者面具的同步嗎?所以在穿越回廊的時候,被判定為書店世界的人?
確實是一個解釋,雖然如此一來,回廊的形式就更奇妙的感覺。
首先它是一條通道,自己也好魔女也好甚至是初代暗月,在兩個世界間穿梭似乎都要借道于它。
然后這個通道的模型也很古怪,就像一個對兩邊都有效的單向閥。
兩個世界中的原住民,確實可以通過它穿梭到對面,但會遭遇極大的逆流力量,就像自己現在這樣。
甚至被關到里面囚徒們,看似違背了這個規律,但實際上還是保留了一個核心要素——單向。
甚至相比之下更極端,只能往另外一邊走,想掉頭已經不是阻力在那里,而是直接砌了一堵墻。
締造或者發現回廊的那位,就是看中了這個特性,才會把它當監牢使?
老實說不止是牢房,這都有點兒像流放了。
“是的,確實是奇妙的特性,并且相當穩固,我能確認你最后的攻擊,并沒有影響它的穩定性。”
十分理解付前的感受,魔女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落在石像上,似乎在暢想“母親”與那個地方的糾葛。
“雖然目前沒辦法自己去觸摸,但后面我會監控石像的狀態,看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東西發生。”
不錯,很謹慎。
對于監控的說法,付前無疑十分欣賞。
在回廊的潛伏被發現后,初代暗月最后一絲痕跡就算不徹底崩塌,下場也不會太好。
這種情況下魔女把其中殘片帶回來,一方面算是盡盡人事。
但另一方面永遠不要想當然,初代暗月這樣的布置必有深意,甚至未必不可以是惡意,完全沒防備可不行。
而這種情況下與其把祂留回廊里面,讓某些威脅埋于未知,帶出來放在眼皮底下,反而是一個更加理智的抉擇。
“現在說說你的問題。”
然而沒等付前真的夸出口,魔女竟是繼續打開了手里卷軸。
“手放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