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是那個時代的經歷者,對這個“顏”字的感觸,要超過毒島冴子父親這個道聽途說者不知道多少。
“沒什么,今天被嚇了一下,就想找個人分享下。”毒島冴子父親露出個很酷的笑容。
他是個非常冷峻的美男子,雖然已經五十快外,但是駐顏有術,現在的模樣,成熟與俊美并存,最是吸引女性,冰冷的臉上突然綻出笑容,更加有致命的誘惑力。
只可惜他面對的不是什么懷春的少女,也不是寂寞的婦人,而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老者翻了個白眼,問道“到底怎么了”
“有個姓顏的少年來東瀛了。”毒島冴子父親道。
手中的棋子被一把捏碎,老者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是哪個顏”
老者問是哪個“顏”,但是他知道的,能讓鮮言寡語的毒島冴子父親多話的,只可能是那個“顏”
“八十年前殺了斗神南鄉寅次郎、劍圣黑鐵龍馬的那個顏,也是三十多年前來東瀛挑戰各大劍圣宗師的那個顏。”毒島冴子父親老實回答。
“你沒搞錯”老者得到了答案,卻非常希望這個答案是錯誤的。
東瀛武術界近百年來有兩次浩劫,現在距離第二次已經過去三十多年,老一代人對那次浩劫諱莫如深,所以新生代知之甚少,但老者卻是那次浩劫的親身經歷者,對他來說,那次浩劫恍如昨日,浩劫的余波也還在方方面面影響著現今的東瀛武術界,他真的不希望再出現第三次浩劫了
“那小子姓顏,又會陰陽訣,應該錯不了的。”毒島冴子的父親粉碎了老者的那一點幻想。
“陰陽訣,這是薛文海的獨門武功對了,他是那個人的妻弟,他的武功教給外甥,也是合情合理的”老者眼皮子猛烈地跳。
“放心,那小子這次來東瀛不是鬧事的,只是來留學應該吧。”毒島冴子父親不確定道。
“讓他滾誰準他來留學的誰給他過的簽證”老者暴怒道。
老者也知道現在來東瀛的那個“顏”只是個少年,和八十年前,和三十多年前那兩個“顏”比起來,不可一概而論,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對那個少年“顏”的敵視。
毒島冴子父親則淡淡地道“那姓顏的一家早上了國防部的名單,應該是過不了簽證的,但他現在正正經經來東瀛留學,那我想,在國內,恐怕也就只有三極派有這個能力了。”
“又是三極派”老者一陣頭大,“那群人就不能干點好事么,當年三極派若是肯響應天皇的號召”
“那東瀛武術界就真的要死絕了。”毒島冴子父親緊跟了一句。
老者被毒島冴子父親的話噎住了,但又不得不承認,毒島冴子父親說的是對的。
以當年那青年劍客的本事,就算將另外半個東瀛武術界壓上,結局也是不會有什么改變的。
之前毒島冴子父親對毒島冴子說,是那個青年劍客帶領中原武人打敗了東瀛武士,但事實卻是,當年,在內卷中消耗過大的中原武人良莠不齊,只剩下大小貓兩三只,中間還混入了不少不看好中原能贏反而投靠東瀛的內奸。
與其說是青年劍客帶領中原武人打敗了東瀛武士,還不如說,是青年劍客一群豬隊友的拖累下,仍舊一個人打崩了所有入侵的東瀛武士。
但這話好說不好聽,毒島冴子父親實在說不出口啊
“那小子來東瀛,上層的人肯定是知道的,他們都不操心呢,你操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