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帶著四人向著行政區走去,最后是在一間單獨的辦公室前停下了。
“是這里么”
霞之丘詩羽問顏開道。
哪怕是私立神間學校這樣的一流貴族私立學校,也不可能每個老師都是單獨的辦公室,
一般是數個班級的各科老師公用一個大辦公室,能有單獨辦公室的,都是年級主任、教導主任這種有著高級職權的老師,顏開這又是哪里認識的這樣的老師
他也有點奇怪,但看了一眼手機,確定自己的目的地沒有錯。
就在顏開想要開口向霞之丘詩羽解釋的時候,關著的辦公室的門自己打開了,明明帶著微笑,卻依舊給人以很強壓迫感的艾斯德斯拉開門走了出來。
“有事”
艾斯德斯看都不看霞之丘詩羽等人一眼,只是盯著顏開問道。
“有事情想麻煩艾斯德斯老師一下。”
顏開微笑著道,他瞥了一眼辦公室內部,那張辦公桌上的銘牌,寫著“特別教師艾斯德斯”,好吧,這里確實是艾斯德斯的辦公室,而且他也很理解為什么要給艾斯德斯單獨安排一個辦公室。
像她這種危險人物,確實應該和其他人隔離開來才對,甚至連行動也該限制起來才對。
為什么顏開能在不知道艾斯德斯辦公室在哪里的情況下找到這里來因為艾斯德斯的手機上已經被植入了一個很牢靠的定位程序,讓顏開可以實時掌握艾斯德斯的動向。
不要覺得這樣是對艾斯德斯人權的侵犯,沒有用體內植入和手環這種不體面的手段在艾斯德斯身上安裝定位器,這已經是對她極大的尊重,像她這種一旦爆發開來,可以在人口密集的市區內造成難以計數的傷害的危險分子,怎么都不可能不做防范就放她自由活動,而顏開就是針對艾斯德斯的防御機制,一旦艾斯德斯丟棄手機又或是表現出什么不好行為,顏開就會出面制止她。
某種意義上來說,顏開就是艾斯德斯的“監護人”。
“沒問題,你盡管說。”
艾斯德斯沒有猶豫更沒有討價還價,甚至沒有
問顏開拜托她的是什么事情。
弱者服從強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艾斯德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顏開把關于指導老師的事情和艾斯德斯說了,艾斯德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無論霞之丘詩羽還是夏川真涼,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艾斯德斯居然會毫不猶豫答應下顏開的請求。
擔任指導老師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學生社團的自主性很強,不會什么事情都要求指導老師參與,但也還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指導老師這樣有著完整的民事行為能力的大人出面進行的。
尤其是私立神間學校這種財大氣粗的學校,校方給的社團經費夠足,學生們利用社團經費組織旅游也是常有的事情,而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有指導老師帶隊,學校可不會放心讓一群半大的小鬼獨自旅游,必須有大人跟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