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雄梧大笑道,這個價錢,去拉面店吃拉面說不好都沒有叉燒,網咖包夜也嫌不夠。
補習從來不是一件省時省心省力的事情,按照東京的行情來說,優秀的補習老師時薪一般在五千日元左右,就算霞之丘詩羽只是個學生,但她居然只收一千日元,而且是每個月,這豈止是跳樓,簡直是跳的十八層地獄,整個學生補習行業都會控訴霞之丘詩羽破壞市場行情。
“我先預付一年的補習費好了,我會讓人晚上送去你家的。霞之丘同學,赤瞳就拜托你了”北山雄梧很鄭重地對霞之丘詩羽道。
對于赤瞳這個在外面漂流的血脈,北山雄梧還是多有疼惜的,所以才會對霞之丘詩羽說“拜托”,要知道,這位三極派的前掌門,對人對事一般都是直接用命令的。
“不,橫山爺爺,您言重了。”
聽北山雄梧說得鄭重,霞之丘詩羽也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起來,但既然已經答應下來,那霞之丘詩羽就一定會認真完成任務,這是她的原則。
“霞之丘同學,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掛電話了,失禮”
北山雄梧最后對霞之丘詩羽道,然后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霞之丘詩羽在北山雄梧掛斷電話后將手機還給顏開,她有些得意地道“好了,事情談妥了,赤瞳的曾祖父還是很好說話的么”
她覺得北山雄梧是個很和善的老人,之前真不應該和北山杏衣一起編排他。
顏開接過手機,對霞之丘詩羽的話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反倒是赤瞳用難言的神色
對霞之丘詩羽道“霞之丘學姐,我覺得我曾祖父絕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如果曾祖父是個好說話的人的話,那她現在就不會在這里了,而是在王國繼續和同伴們一起戰斗,暗殺王國腐敗的高官。
連赤瞳的單方面死對頭艾斯德斯,這次也點頭附和了赤瞳的話“我也覺得,老先生他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如果老先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的話,那她現在就不會在這里了,而是在王國帶領手下負責剿滅“夜襲”暗殺小隊。
將兩個可以說是油和水,冰與火一般關系的人硬生生搓在一起,讓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北山雄梧的霸道又豈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聽赤瞳和艾斯德斯都這么說,霞之丘詩羽也有點發憷,她干笑著道“不會吧,事情都已經說好了,他一個老人家難道還能對我一個小姑娘反悔不成話說艾斯德斯老師你也認識赤瞳的曾祖父”
“嗯,認識,準確點說,我就是被他請來東瀛的。”
艾斯德斯點頭道。
雖然這“請”的手段有點粗暴,但是強者有權力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情,所以艾斯德斯并未對北山雄梧有任何不滿。
而且她覺得自己現在在東瀛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伙食好連艾斯德斯這個對口腹之欲不強的人都有點期待每個飯點,每天晚上能和顏開這樣的高手放開手腳戰斗,這對她這樣的戰斗狂人而言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白天上課的過程也挺有意思的,學生中有很多值得調教的人存在,而且她還完全不需要備課,自然有人會準備好完備的講義供她在課堂上使用,連改作業這些煩心的工作,也都是由其他老師幫她處理的,她這個老師當得別提有多自在了,所以才有空在其他老師為了明天的備課和批改作業忙碌的時候坐在活動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