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就因為你們,我可愛的部下都凍成什么樣子了”
藥師寺涼子義憤填膺地道。
參事官大人,我這是被您強拉著才變成這樣的吧
泉田準一郎翻著死魚眼,面無表情地在心里吐槽道。
藥師寺涼子的突然出現讓來生愛十分疑惑,她剛才明明用熱成像眼鏡觀察過收藏室及附近的地方,熱源只有三個,怎么可能突然多出兩個大活人,然而在看到泉田準一郎身上散發出的絲絲寒氣和哈出來的熱氣后,來生愛頓時明悟了其中的緣由。
這一男一女,居然是將自己藏身的地方改造成了冷凍庫,制造低溫以躲過熱成像眼鏡
在現代,熱成像儀差不多是高端犯罪的標配了,“貓眼”在十五年前,各種黑科技裝備就吊打警視廳,身上帶著熱成像儀幾乎可以說是必然的事情,所以藥師寺涼子才想出制造低溫環境以躲避熱成像儀的探查的辦法。
“一個老阿姨和兩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么”
藥師寺涼子有些失望地搖搖頭,然后對著泉田準一郎招手,“泉田,給我拿下她們”
“參事官”
泉田準一郎狗摟著身體,有氣無力地道,“那個,能允許我緩緩么,我身體凍得伸展不開了”
因為怕被發現,藥師寺涼子將密室的溫度設置成了零下十度,而且怕“貓眼”她們提前來探查情況,她們更是在約定的十一點前一個小時就躲在了密室里,挨了一個多小時的凍。
藥師寺涼子早有準備,身上披著厚厚的貂皮大衣,不僅不冷,還很保暖,但是泉田準一郎穿著的,可只是一身單薄的夏日西裝,早已經凍得四肢都要麻痹了。
“廢物,你這樣還算是北海道出來的好男兒么”
藥師寺涼子生氣地解下身上的貂皮大衣甩向了泉田準一郎。
大衣擦著泉田準一郎的頭后止住去勢,然后自然散開,很順溜地披在了泉田準一郎的身上。
“參事官,我只說我是鄉下來的,可沒說是北海道啊,東瀛又不是只有北海道有鄉下,而且就算是北海道人,也不可能在零下十度只穿這么點衣服”
柔順溫暖的大衣披在了身上,泉田準一郎感覺暖和了不少,鼻尖更是有似有似無的香氣鉆入鼻孔,泉田準一郎想要仔細捕捉,卻又力有未逮,因為他的鼻子也凍僵了。
看著泉田準一郎吸鼻子的動作,藥師寺涼子以為泉田準一郎是在吸鼻涕,頓時露出不虞的神色“泉田,弄臟了我的大衣我可要你好看”
“知道了參事官”
泉田準一郎哆哆嗦嗦地道。
來生愛看到看上起最有威脅的泉田準一郎已經失去戰斗力,不由有些得意地道“在這密閉的空間里,請問你一個女人,怎么面對我們三個窮兇極惡的盜賊啊”
藥師寺涼子突然冒出來的時候可還真是嚇了她一跳,結果居然自己擺了個烏龍,將重要戰力廢
掉了,來生愛有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重要的戰力在開戰前就減員,藥師寺涼子卻一點也不慌亂,揮手讓泉田準一郎和老人讓開,擺出一個空手道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