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迷離燈光下的世界后,毒島冴子走路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不懂得如何誘惑男人,她也不需要懂,就算遮住了絕美的容貌,就算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么新潮的感覺,僅僅只是雙腿緩緩擺動,胸前搖曳,就足夠很多男人腎上腺素開始急速分泌了。
于是,很快的,有一個醉漢開始慢慢失去理智,丟下自己半醉不醒的同伴,跟在了毒島冴子的身后,想要慢慢靠近她。
靠近她之后要干什么,醉漢實際上也不清楚,半醉的他看東西不重影就不錯了,不多的理智不足以支持他想那么多,他只知道,這道身影是那么美好,白皙的后頸讓他蠢蠢欲動,他想要更多地靠近她,親近她,哪怕只是多嗅幾口她路過地方的空氣,對他而言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魚兒已經上鉤,按照毒島冴子之前幾天的做法,她應該引導他走到偏僻陰暗的地方,
然后大喊一聲“啊色狼”,再然后一腳踢他個半身不遂就太過分了,但是打他個骨折還是沒問題的。
事后醉漢就算醒過來,也只會覺得是自己的跟蹤行為引起了毒島冴子的過激反應,不僅不會懷疑毒島冴子是故意這么做的,還會因為覺得丟臉而不敢聲張,最后只能自認倒霉。
這樣行為,毒島冴子已經進行過好多次了,從來沒有例外。
她并不想如此,但是在和艾斯德斯接觸后,她感覺自己喜好殺戮的本性已經壓制不住了,雖然因為顏開的開導,她開始正視自己的本性,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可恥的,但卻非常害怕自己會失控。
本性如何并不可恥,但是放任自己的本性肆虐,讓自己墮落成為煉獄中的修羅、羅剎,那就是毒島家的恥辱了,毒島冴子是萬萬不肯如此的。
可是,殺戮的沖動就如螞蟻一般啃食著自己的骨髓,讓毒島冴子的身體產生了類似“毒品戒斷”的反應,為了宣泄這股殺意,毒島冴子只能將自己化身為誘餌,去引導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然后在他們身上發泄一通。
對于善良的民眾,毒島冴子是下不去手的,但是對于那些造成社會問題的醉漢,她倒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甚至隱隱還有一點為民除害的快感。
在初中的時候,她就被變態跟蹤尾隨過,深知這種敗類對社會的危害,但是跟蹤狂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冒出來的,所以毒島冴子就將目標對準了夜間街頭的醉漢,基本上她在街上隨便走一圈,身后就會多幾條醉漢尾巴,簡直太方便了。
按照往天的習慣,毒島冴子也已經可以將那個尾隨的醉漢引到偏僻角落教訓一頓了,但是這一次,毒島冴子在感覺到有醉漢跟上后并沒有感到興奮,而是產生了一股濃濃的厭惡,她將帽子壓得更低,不僅沒有走向陰暗偏
僻的角落,反而加快腳步向著熱鬧的人群走去,這完全就是正常女孩子在面對跟蹤時候的反應。
醉漢見毒島冴子提速,他也下意識地加緊腳步,但還是很快失去了毒島冴子的身影,只能用力呼吸著毒島冴子剛剛走過地方的空氣,回味那讓人心猿意馬的背影,小腹起火的后頸,然后悵然若失地走向最近的一家居酒屋來上一杯,至于被自己丟在路邊的同伴管他呢,他現在正失落著呢
因為白天顏開帶赤瞳過來和自己切磋,毒島冴子的殺氣殺意被消磨了不少,理智重新占據了她的思維高地,使得毒島冴子開始反應過來自己之前這段時間的行為是多么荒唐,骨頭斷裂的聲音確實很好聽,慘叫聲也的確悅耳,但是,但是,這樣的行為有違劍士的尊嚴,她實在不應該如此。
所以剛才,在毒島冴子就要動手的時候,她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殺戮沖動,讓那個悵然若失的醉漢免去了一頓皮肉之苦,也省下了一大筆醫藥費。
冴子,你不能辜負開君對你的期望,絕不可以墮入黑暗
毒島冴子甩開醉漢之后深呼吸了一番,在心中對自己默默道。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變化都是因為顏開,是他送來赤瞳讓自己消磨殺意,自己才能在最后時刻恢復理智,停止這種會折損毒島家家聲的行為。
“居然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