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界了我怎么不覺得啊”
世戲煌臥之助冷笑道。
雖然身體得到了自由,但他不認為自己可以和北山雄梧抗衡。
先不說峰級和極境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他現在最趁手的兵器都還在北山雄梧手上,劍客沒了劍,那還是劍客么
沒有了雙刀,世戲煌臥之助一身本事最多只剩三成,怎么可能是北山雄梧的對手,原本他或許可以和北山雄梧交手百招,現在可能十招就要敗下陣來。
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他可不干。
但世戲煌臥之助到底是一代宗師,面對北山雄梧也不會一味膽怯,主動道“你說過的,允許我們暗武招收弟子,怎么,現在反悔了”
北山雄梧身為東瀛大宗師,必然要言出必行,一言九鼎,他說這話便是要北山雄梧不能干涉他現在的行為。
北山雄梧冷著臉道“我確實讓杏衣和你這么說過,但我可沒說過,允許你跟蹤偷窺人家小姑娘啊二天閻羅王五宗師四劍客呸老夫一生堂堂正正,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匹夫,也配與老夫并列”
“我”剛還覺得自己理直氣壯的世戲煌臥之助頓時鬧了個紅臉,雖然他敢對自己的武道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歪心邪念,但是他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為,確實和跟蹤狂無異。
好在世戲煌臥之助皮膚黝黑,就算臉紅也沒人能看得出,但氣勢方面確實不能再維持之前的坦蕩,語氣也開始變得閃躲“這、這練武之人的事情,能叫偷窺跟蹤么你不要污人清白啊”
北山雄梧繼續冷笑“污你清白你現在這種行為,任誰看了都是徹頭徹尾的跟蹤狂,你念也是一代宗師,自己去警察局自首吧,好歹給自己留個體面
,別讓我幫你體面,這樣會弄得大家都很不體面”
去警局自首還是以跟蹤狂的罪名老夫顏面何存
世戲煌臥之助很想這么說,但是武器落于人手,在武學修為上本就遜色于北山雄梧的他現在更加不是北山雄梧的對手,只能發出一聲倔強的聲音“哼”
“警察先生,就是他,就是這個男人,一直跟蹤我,請快把他抓走”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很應景的聲音響起,一名身穿和服的年輕女子領著一個警察來到了兩人對峙的附近,那年輕女子一指電線桿,對隨她而來的警察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跟蹤狂阿妙小姐我只是擔心你被壞人跟蹤,所以在一路尾隨保護你啊”
穿著黑色制服的高大男子從電線桿后跳了出來,非常激動地大聲道。
“沒有別人,跟蹤我的壞人,就是你啊警察先生,他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吧請快點把他逮捕吧他已經糾纏了我好多天了,請一定要將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