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深情且激動地對夏川真涼道。
叫你恭介我叫你“恭桶馬桶”好不好我和你很熟么,居然讓我直接叫你的名字,你個糞坑里的蛆蟲
夏川真涼很想這么罵
過去,但父親就在身邊,她只能微微收斂表情,裝作一副難為情的模樣“金井同學,你嚴重了,這完全是你自己的努力,我怎么可以居功呢”
你這坨狗屎,別想賴在本小姐身上,腳底也不行
夏川真涼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和語言加在一起,所表現出的應該是“矜持而又不失禮貌的拒絕”,但是落在金井眼里,就成了“欲迎還拒的嬌羞”,這讓他受到了強烈的鼓舞,更加積極地展現自己的感情了。
“夏川同學,我”
“金井公子,不要站在這里閑聊了,你們是學生,應該一起去體驗青春的美好,讓真涼陪你去逛逛學園祭吧”
金井正想再次向夏川真涼告白,但和金井社長夫婦聊得正歡的夏川父突然說話,打斷了金井。
告白被打斷,金井有些郁悶,畢竟對他這樣的少年來說,告白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氣的事情,一旦被打斷,短時間內未必還能再來第二次,他這次也是在經歷了上次的失敗后努力好久才重新鼓起的勇氣,本應一鼓作氣,卻被中途打算,氣頓時消了大半。
但夏川父緊隨其后說的話又讓他的心情有升入天堂的感覺。
和夏川同學一起游玩學園祭,這夢幻一般的劇情,我是在做夢么麻煩不要叫醒我,岳父大人,請受小婿一拜
金井心花怒放,但是夏川真涼,饒是以她的表情管理能力,此時臉色也是不可控制地變黑了。
“父親大人,我一會還有社團活動要進行,怕是沒什么時間陪金井同學逛學園祭”
夏川真涼為難道,這次不是裝的,而是她真的很為難。
現在雖然只是上午,演出時間定在下午,但是她本來是打算趁著正式演出前再多練習一下舞蹈的,以免正式表演時出差錯。
畢竟
,她這部分的舞蹈才是整支舞蹈的精華部分,霞之丘詩羽可以忙里偷閑去逛逛學園祭,但是夏川真涼不行。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夏川真涼實際上比霞之丘詩羽更加重視這次表演,又或者說,她更加重視“牽絲戲”這支舞,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牽絲傀儡”,這使得她對這支舞蹈有著很特殊的情感。
在接到父親的電話時,她還以為自己只是需要出來露一個臉就好了,反正她一直以來扮演的都是這樣一個用于炫耀的社交工具,她只需要如往常一樣應付一下他就好了。
結果現在父親卻要自己陪金井逛學園祭,而看金井那恨不得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火熱勁兒,怕不是一點時間就可以打發的,這不是會影響自己的表演么
“唉,你們社團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去和你們社團的社長說一下,有表演也讓其他人替一下,讓他給你放個假,你就多陪陪金井公子吧”
夏川父無所謂地道。
所謂的社團活動在他看來就是小孩子扎堆在一起的無聊游戲而已,根本一點不重要,而他,現在要做的可是一筆大生意,和金井一家打好關系,這才是現在至關重要的事情。
我們社團確實不止我一個人,但是算上我也只有五個人啊,表演根本沒有可以替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