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帷幕徹底升起,預設的音樂也漸漸響起,霞之丘詩羽已經沒空去想自己要是沒表演好會有多丟臉,而是照著舞蹈劇本開始動作。
這原版的曲子還沒學弟彈得好聽呢
雖然這樣抱怨著,但旋律畢竟是一樣的,霞之丘詩羽詩羽還是很快找到了感覺,以柔美的舞蹈做出將躺在地上的“夏川真涼”這個“牽絲傀儡”喚醒的動作。
霞之丘詩羽手上像是提著無形的絲線,“夏川真涼”的身體開始慢慢升起,然后隨著霞之丘詩羽的動作而動作起來。
此時的“夏川真涼”身體有些僵硬,配合著臉上的面具顯出一份傀儡一般的木然,雖然動作一直和霞之丘詩羽保持一致,卻始終有一絲遲滯和僵硬的感覺,還有意無意地有幾次失誤,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適。
甚至還有一幕,“夏川真涼”像是突然被扯斷了操縱絲線的傀儡,整個人垮掉一般,還倒在了霞之丘詩羽的懷里。
夏川學妹什么時候這么重了
感受到懷中“夏川真涼”的分量,霞之丘詩羽心中微微有些納悶,而且胸前硬邦邦的,以前可沒感覺夏川學妹胸部這么平啊
心中有疑惑,可是音樂的節奏卻不容許霞之丘詩羽多想,她只能繼續表演。
等到一句“沒了你才算原罪,沒了心才好相配”響起,“夏川真涼”的動作突然開始變得靈動了起來,沒有了傀儡的木然感,和霞之丘詩羽的動作配合也變得天衣無縫起來。
“小蘭,變得好看起來了呢”
舞臺下,鈴木園子拉著毛利蘭的手驚奇地道。
“是呢,園子,而且作為背景的那副畫也很好看,上面寫的好像是一個故事,我讀不太懂,但好像是這支舞蹈的背景故事,做
得很用心呢”
毛利蘭點頭,同時很認真地看著舞臺上的表演。
“切,大驚小怪的,和剛才的拙劣表演比起來,現在也就只是能看而已”
工藤新一撇撇嘴道。
倒不是他對霞之丘詩羽和“夏川真涼”的表演有什么意見,而是他現在心情不好。
學園祭歷來都是男女學生們感情升溫的大好機會,甚至有不少學生情人會趁著這個時間正式確立戀愛關系,工藤新一這次硬要跟來,除了怕毛利蘭遇到其他學校的高質量男性被挖墻腳外,也存了在這一天向毛利蘭告白的想法。
而就在他剛支開園子想向毛利蘭告白的時候。毛利蘭突然說時間差不多了,要跑過來看霞之丘詩羽她們的表演,使得正在醞釀情緒的工藤新一還沒將情緒醞釀好就泄了個徹底,他當然會有些小情緒。
可惡,今年的第十六次告白計劃,又失敗了
工藤新一心中郁悶地道。
到工藤新一在唱反調,鈴木園子不耐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廢物,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自己都那么配合地被支開了,結果我躲在路邊小樹叢里偷看了十分鐘,你這笨蛋都還在和小蘭講什么“福爾摩斯”,這是要告白的態度么小蘭我會照顧的,你下輩子和福爾摩斯過去吧
心里這么想著,鈴木園子靠近了毛利蘭一分,大大方方地挽住了毛利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