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
北山杏衣干笑,然后很順從地坐到了北山雄梧的身邊。
“阿海,你又跑什么就這么不想和我這個父親待在一起么”
薛定山神色不善地看著薛文海。
薛文海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臉道“那個我想去醫務室討點藥擦擦。”
爸,我這臉還是您和岳父打的,總不至
于連點藥都不讓我擦吧
“這點皮外傷有什么關系不急,晚點去,你現在給我過來坐下”
薛定山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覺得還是挺急的,再不去擦藥,我怕這傷就要自己好了
薛文海在心里拌了一句,當然這話不敢說出口,只能老老實實坐在薛定山身邊。
霞之丘母感受著這父子女間詭異的氣氛,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只能干笑著道“兩位的孩子都還年輕,應該是還沒進社會,喜歡玩也正常,兩位還是不要太苛責他們啦。”
她這是將薛文海和北山杏衣當成了二十出頭的小青年。
“年輕今年都四十了,還年輕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都不知道生孩子,還有臉喜歡玩”薛定山和北山雄梧異口同聲地道,語氣也是同樣的氣憤。
這一刻,兩大絕世高手的意志是如此一致。
哈四十了那年紀不是比我還大了,怎么保養的
霞之丘母震驚一整年
溜出活動室后,顏開和霞之丘詩羽他們來到了女子劍道部,打算到毒島冴子這里來避難。
“開君,詩羽,抱歉,我這邊事情很多,都沒時間來看你們的表演”穿著劍道衣英姿颯爽的毒島冴子先是向顏開和霞之丘詩羽道歉,但當她看到跟著顏開過來的北山浩一時,渾身一震,不由驚訝道,“北山大人様”
作為關東乃至東瀛武術界最杰出的新生代中的一員,參加過由北山浩一主持的“元月會”的毒島冴子自然是認識北山浩一的,也更加驚訝北山浩一為什么回來這里。
霞之丘詩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連忙轉頭看向毒島冴子說話的對象,北山浩一非常淡定地微微一笑,對毒島冴子道
“毒島桑,許久不見,還未恭喜你獲得魁星旗大賽的優勝,失禮了”
毒島冴子還想再說什么,但看到劍道部的其他部員們都因為風度翩翩、瀟灑倜儻的北山浩一而忘記了對練表演,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北山浩一身上,毒島冴子只能轉過話頭,對顏開、霞之丘詩羽等人還有北山浩一道“你們隨我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顏開點頭。
北山浩一微微鞠躬“有勞了”
毒島冴子將手中的木刀交給女子劍道部的部長,讓她幫忙看住部員,然后就領著顏開他們來到了劍道館的主將休息室,這里是毒島冴子的專用休息室,其他人沒有她的許可,就算是劍道部的教練也不可以進來,正好用來談一些不能讓外人聽去的話題。
“北山大人,您怎么來東京了”
關上休息室的門后,毒島冴子對北山浩一恭敬地道。
任何國家,都會有“別人家的孩子”這種讓人不爽的生物存在,而在武術界,毒島冴子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各方面資質就算放眼整個東瀛武術界也是一時之選,不然堂堂“暗武”武器組首領“二天閻羅王”世戲煌臥之助也不會為了她淪落為“偷窺狂”、“跟蹤狂”而二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