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冒頭,毒島冴子就開始為自己感到害怕,她撇過頭去,不敢讓顏開看到自己現在的面孔,現在的自己,一定面目猙獰丑陋極了。
對于這一點,毒島冴子到底多想了,剛才的她在聽完顏開說的話后,眼中綻放出奪目的神采,如同陽光下的寶石,嘴角微微勾起,櫻唇輕啟,輕輕呼出一口氣,不僅不顯猙獰,反而有一股挑動人神經的誘惑力,危險而致命的誘惑力。
罌粟美麗,因為她有毒,玫瑰美麗,因為她帶刺,而這兩則,在現在的毒島冴子身上都可以看見。
“冴子,說好的哦,第一天,動眼不動手。”顏開自然不會感覺不出毒島冴子的殺意已經開始失控,他向毒島冴子提起之前說過的話。
“是,開君,我還記得的”毒島冴子也想起了自己和顏開的約定,連忙克制住殺意。
“好的,把無露給我。”
顏開向毒島冴子伸手。
只猶豫了一下,毒島冴子將別在腰間的“無露”取下交到了顏開的手上。
毒島冴子腰上別著兩把刀,一把是木刀,另外一把是“無露”,毒島冴子將“無露”交給顏開后,腰上就只剩下一把木刀了,看起來危險性驟降。
佩刀是劍士的生命,毒島冴子愿意將自己的佩刀交給顏開,也意味著她甚至愿意將自己的生命交到顏開手上,這才是最關鍵的。
“這刀,等你要用的時候再向我要,至于什么時候要用,這個由你自己決定。”顏開
將“無露”拿在手上道。
“”這不是什么意義也沒有么
毒島冴子越來越不明白顏開的用意了,但她還是點頭“好,我知道了開君。”
接下去的半天,顏開帶著毒島冴子在“中”隱秘地移動,只作為一個觀察者而非參與者。
“中”這個地方確實如顏開所說,是個完全的罪惡之地,偷盜、搶劫、殺人、吸毒種種罪惡的的事情無時無刻不在這個地區上演,毒島冴子牢記自己看客的身份,雖然有好幾次險些忍不住殺戮沖動,但最終還是因為答應過顏開的話而忍住了。
夜幕降臨,一處簡陋的空屋中,毒島冴子在吃過顏開弄來的食物后靜靜跪坐著。
“中”的人員流動極大,幾乎每天都有走投無路的新人進入,也幾乎每天都有老人非自然死去,尸體大概率還會被賣個好價錢,所以廢棄的空屋很多,顏開找了一間相對整潔干凈的空屋供自己和毒島冴子落腳。
“開君,我好像明白你為什么要我只能看不能動手了。”
毒島冴子突然對身邊靠墻而坐的顏開道。
“哦,說說看。”
顏開笑著對毒島冴子道。
“一開始看到那些人的行為,我真恨不得全部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