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冴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抱著玲的手,剛才砸在墻壁上的一拳使得她拳峰上的表皮全部破損,鮮血流滿了她的手。
她是劍豪不假,內力不俗,但到底不是皮糙肉厚的達人,一拳打
出,在內力的加持下確實威力驚人,但卻沒有足夠承受這股力量的鐵拳,拳頭打在墻上,墻壁碎了,她拳峰上的表皮也破了,淌了很多血。
“沒事,我不要緊的”
毒島冴子搖搖頭,心中的怒火讓她根本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
“就算你不要緊,這個小女孩也需要治療啊”
“我”毒島冴子低頭看著就算昏迷中也是蹙著眉的玲,終于還是妥協了,“好的開君,但請千萬”
“雖然我一直反對虐殺,但是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這里的人死得太舒服的”
顏開替毒島冴子說出了她接下去想的話。
和澀情業產出世界第一,人均澀情消費世界第二第一是隔壁棒子,真不愧是東亞怪物房的臥龍鳳雛的東瀛不同,中原對于帶顏色的產業是零容忍的,更何況這里還涉及到了玲這種只有五六歲大的女童,不止毒島冴子憤怒欲狂,連顏開的怒火也差點就可以燒光這個據點。
毒島冴子帶著玲匆匆離開,而顏開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然后吐出,也將所有負面的情緒吐出一起了吐出去。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毒島冴子不可以帶著情緒殺人,他自然不會說一套做一套,在殺人的時候,顏開也會讓自己做到絕對的冷靜,又或者說無情
離開那個充滿污穢的地方后,毒島冴子來到顏開放置行禮的地方想要跟蹤,自然要輕裝簡行,這些累贅的行李就被暫時放在了據點外的一處隱秘的地方。
不隱秘不行,這里可是“中”啊,難道還能指望這里的人路不拾遺看到路上有行李丟著,肯定會翻開來尋找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有就拿走,沒有恐怕也會被他們泄憤式破壞。
不要懷疑,“中”里面大部分人都是這種人渣,這是毒島冴子
這幾天親眼確認的事情。
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毒島冴子將玲身上裹著的外衫解開,看到玲遍體的傷痕后,毒島冴子又是忍不住眼睛發澀,她強忍住難過,從顏開的行禮中找出一個寫著“傷藥外敷”的小瓷瓶,沒有管自己手上的傷,而是先將里面的粉末均勻地撒在了玲的新傷上。
粉末倒在了傷口上,玲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毒島冴子連忙把玲摟在懷里,也不管玲還在昏迷中是不會聽到她的聲音的,小聲安慰她道“不痛的不痛的,很快就會不痛的,痛兒飛飛痛兒飛飛”
似乎是毒島冴子的安慰起了作用,玲的臉上痛苦表情開始慢慢衰退。
在玲的表情變得平緩后,毒島冴子這才松口氣,抱著玲的手緩緩松開,想要取來繃帶幫玲包扎傷口。
卻不想昏迷中的玲突然伸出兩只小手,死死抓住了毒島冴子的衣襟,讓毒島冴子不能離開去取東西,而同時,玲的臉上再次出現痛苦的表情。
“不要我走是么好的我不走,玲我不走”
毒島冴子再次抱住玲,用自己的下巴摩擦著玲的臉頰,玲的手這才慢慢松開,嘴角也開始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