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才出去一上午,你怎么就又回來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看守所牢房,還是那個熟悉的光著上身的毛發濃密的“室友”,但是此時的世戲煌臥之助卻有了和以往不太一樣的感覺,因為他這次,穿衣服了
看了看身前光著膀子的近藤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世戲煌臥之助忍不住生出一種優越感。
幸好老夫有先見之明等等這該死的優越感是怎么回事老夫什么時候淪落到要和這種變態比優越感了
好心情瞬間全部粉碎,世戲煌臥之助卻來不及喪氣,也不理會近藤勛的絮叨,而是開始思考那個黑衣男子的事情。
他怎么來東瀛了他來東瀛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難道是覺得空手組最近的活動過分干涉世俗,來取證肅清他們的
世戲煌臥之助想了很多,但始終沒有頭緒。
他不會以為那個人來東瀛是來看自己孩子的,如果不是因為什么大事,他不可能隨意離開中原。
無論原因是什么,那個人的到來,無疑給東瀛武術界蒙上了一層遮天的陰霾。
不過就算如此,世戲煌臥之助也沒想過告發那個人來東瀛這件事,因為那樣做的話,事情就會上升到外交問題。
江湖事,江湖了,老派江湖思維的世戲煌臥之助不喜歡將武術界的事情和政治扯上關系。
不過話說回來,空手組最近在搞的事情,貌似已經嚴重干涉政治了,世戲煌臥之助作為“暗武”武器組的首領,本應該去制止他們的,畢竟“暗武”核心主旨是傳承武術而不是稱王稱霸,但卻因為其本人欠了空手組好幾次人情,導致他現在說話也不硬氣了
只希望空手組的人不要搞得太過頭了吧
世戲煌臥之助擔憂道。
空手組沒有絕頂高手,沒有人直面過那個人的恐怖,難免有些不把那個人放在心上。
不,櫛灘美云是知道那個人的厲害的,但是她只在乎自己的神社,已經很多年沒有離開那里了,就算空手組有什么動作,她估計也是懶得理會的。
牢房外,看守所的負責人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莫西莫西,是石田議員么非常抱歉,打擾到您了那個,您之前關照過的那位老先生嗨咦他又被關進來了,您看”
對于電話那頭的人,看守所負責人就算隔著電話也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因為現在和他通話的,可是目前東瀛政界的新銳政客,雖然還很年輕,卻已經取得了很多老牌政客和大財閥的支持,在民眾中的形象也非常好,未來入閣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樣的大人物,要不是特殊原因,和他這樣一個看守所的負責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際,而他隨便一句話,也可以讓看守所負責人的生活或是翻天,或是覆地,他當然要小心對待。
電話另一邊,石田議員聽到看守所負責人的電話忍不住以手捂臉,一副非常難堪的樣子。
這特么就是“暗武”的絕頂高手一個三天兩頭因為跟蹤狂而被關進看守所的老變態跟這樣一個組織合作真的沒問題么我這是不是上了賊船而且還是淫賊的船
石田議員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能早點放出來,就把他早點放出來吧這次沒有人在上面打招呼吧”
石田議員疲憊道。
之前是有自己都要俯首做小的強大政客施壓,將世戲煌臥之助硬生生關了一個月才從看守所里放出來,這次希望不是如此,不然“暗武”的人恐怕會覺
得自己能力不夠,轉而支持其他政客。
雖然心里已經有些看不上變態的“暗武”,但“暗武”確實是一股強大的力量,若是失去“暗武”的支持,又或者“暗武”轉而去支持他的政敵,這對石田議員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所以對于“暗武”要他幫忙的事情,他還是要上心些的。
“沒有,這次這位老先生是自首過來的,表現良好,應該可以快點放出去。”
看守所負責人小心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