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顏開也是挺意外的,他之前并不知道那個人讓自己父親欠了人情的人就是誰,直到今天收到顏飛發來的訊息,顏開才知道要還人情的對象就是那個向怪盜“基德”發起挑戰的鈴木次郎吉。
說話,鈴木次郎吉在這時間點要求顏飛兌現當年的人情,莫非是為了今天晚上的晚宴,為了對付怪盜“基德”
顏開心有所感,他之前還挺遺憾不能去湊那個熱鬧的,現在看來,一會可以給學姐和冴子她們一個驚喜了
“有顏公子的幫助已經非常足夠,可不敢動勞恩公大駕”
聽顏開說得鄭重,鈴木次郎吉不敢怠慢,對著顏開又是鞠躬。
“那麻煩您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顏開不喜歡俯視著人說話,更何況還是在面對一位長者的時候,便在鈴木次郎吉身前約一米半的位置盤膝坐下,在這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向鈴木次郎吉詢問他的目的。
“呃,事情是這樣的”鈴木次郎吉頓了頓,然后問顏開道,“不知顏公子可知道怪盜基德”
“知道,我還知道基德發出預告函,要動你們鈴木家珍藏的寶物金色黃昏,但是區區怪盜基德,恐怕不值得次郎吉先生動用我父親欠您的人情吧”
顏開問道。
怪盜“基德”說起來厲害,但是在一個資本至上的國度,真要是惹怒了一個頂尖財閥,“基德”不要說只是一個怪盜,就算是武功達到化境的超級高手,也絕對是死無全尸的下場。
而“基德”之所以這么多年來都能逍遙法外,最大的原因也是“基德”很少給那些失主帶去真正的損失,畢竟失竊的東西都是有保險的,反而會給失主帶去一些經濟效益,那些真正的權貴都將“基德”當做了一個“有趣的玩具”,舍不得弄死。
若鈴木財閥真想怪盜“基德”死,可是有太多手段可以整死“基德”了,這還是合法的,算上不合法的就更多了,顏開不認為區區一個怪盜“基德”值得鈴木次郎吉動用顏飛的人情去對付。
“顏公子有所不知。”鈴木次郎吉對顏開道,“我是希望你幫助我對付怪盜基德,但卻不是要抓捕他。雖然新聞媒體都說我和基德是宿敵,但實際上,我和基德的關系,遠比外界想象得更加復雜,若是顏公子不嫌我說話啰嗦,就聽我慢慢道來。”
“愿聞其詳”顏開稍微來了點興趣。
“咳咳”鈴木次郎吉咳嗽了聲后道,“在失去家族繼承權之后,我就開始沉迷于環游世界,在各種我感興趣的事情上取得成就,然后沉浸在那微不足道的成就感中。”
“呃,累得您失去家族繼承權,實在是抱歉”
顏開向鈴木次郎吉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