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桑,這琵琶怎么樣”
鈴木次郎吉問道,雖然他早已經請專人調試品鑒過這張五弦琵琶,知道這張五弦琵琶雖然已經很舊了,但是之前收藏它的人將它保養得很好,琵琶本身的制作工藝也非常巧妙,材質同樣上佳,所以這張琵琶應該還是一張上好的琵琶,但他知道眼前之人才是真正
的大家,她的意見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顏如玉沒有說好與不好,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字“聽”
言罷,顏如玉撥動琵琶弦,發出的卻不是琵琶那種特有的鏗鏘之聲,而是一種帶有唱腔韻味,清澈明亮的動聽聲音。
鈴木次郎吉疑惑,他對音樂沒有很深的研究,但到底曾是鈴木財閥英才教育出來的出色繼承人,有著很高的藝術修養,也對很多樂器都有涉獵,這聲音,他聽著不僅不像琵琶,怎么反而很像中原京族的獨弦琴
“你們看,顏小姐似乎由始至終都只用一根弦在彈奏”
毒島冴子的眼力是在場人中最犀利的,她很快感覺顏如玉彈琵琶的手法很怪異,然后就發現她由始至終都只在用一根琴弦在彈奏。
其他人經過毒島冴子的提醒,也都看向了顏如玉彈琵琶的手,然后就很快就沉浸了進去。
這是一雙何等完美的手,青蔥玉指簡直不能用來形容顏如玉的手,這雙手就像是一對活著的藝術品,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極強的美感,一看就讓人挪不開眼睛,哪里還會關注她是不是只撥弄一根弦
但是很快,顏如玉彈奏琵琶的手法開始復雜起來,如同吟唱的聲音驟然轉變,變成了在場中人很熟悉的聲音。
“這是三味線”
清幽而純凈,質樸而悠揚,這不正是東瀛傳統樂器三味線特有的聲音么
赤瞳癡癡道,她猶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父母尚在家庭美滿的時候,父親就經常撥通一把奇怪的樂器,用來演奏一些和當地大相徑庭的曲子,她非常清楚地記得,父親說過那把奇怪的樂器叫三味線。
音色的轉變讓在場所有聆聽的人都有寒毛豎起的戰栗感明明是一張琵琶,怎么就能發出東瀛傳統樂器三味線的聲音呢
似乎開始熟悉手中的五弦琵琶,顏如玉的手法漸漸變得更加靈動自然,三味線的聲音很快轉化,變成了一種濃濃異域風情的琴聲。
“啊,好有阿拉伯的感覺”
毛利蘭小小地驚呼了出來。
毛利蘭話音剛落,琴聲又轉,變成了一種啞啞的聲音。
“是天竺的那個西塔爾”
工藤新一靈光一閃,說出了這種似乎會讓人身體扭起來的曲調的源頭。
在工藤新一猜出琴聲后,琴聲又變了,變得清幽空靈。
“是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