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天色已夜,距離宴會正式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豪宅外,一輛輛高檔轎車出示請帖后在豪宅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陸陸續續駛入豪宅。
“讓我進去我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二課智能犯搜查系警部中森銀三,是對付基德的專家,你們必須讓我進去,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豪宅外,一個留著一字胡的中年人在保安的攔阻止下高聲喊道。
之前接待顏開的那個小胡子管家咳嗽了一聲,態度冷漠地對中森銀三道“中森警部,請您不要大聲喧嘩,這里是私人住宅,就算您是警察,沒有搜查令我們也是可以拒絕您進入的。您若是再這樣胡鬧,驚擾到了客人,我會向警視廳,向您的上司,茶木警視提出投訴的。”
“可惡,我是來幫你們抓要盜竊你們寶物的怪盜基德的,你居然威脅我”
中森銀三氣得發抖,他是來幫忙的,為什么這個管家卻是這樣的態度
“很抱歉,老爺吩咐過了,這是他和基德的較量,不希望有警察這種礙事的家伙攪局,而且,鄙人認為,在基德身后吃了十七年灰塵,連基德一片衣角也沒抓到的您,有什么能幫到老爺的。”
管家一口一個敬語,但是對待中森銀三的態度卻是冷漠加不屑。
宰相門前七品官,他是鈴木次郎吉的管家,不要說一個小小的警部,就算是中森銀三的上司茶木警視過來了,也要好好和他說話,哪像這個中森銀三,區區一個警部,居然對自己吆五喝六,簡直放肆
“如果沒有請帖的話,還是請現在就中森警部離開吧,別站在門口,您這樣會打擾到我們接待客人了”
管家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惡”
中森
銀三氣惱不已,卻又拿管家沒有辦法,因為他這次是擅自行動,連手下的兄弟們都能沒帶過來。
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向上面申請對鈴木次郎吉的“金色黃昏”進行保護,卻遭到了上司的拒絕,理由是鈴木次郎吉并沒有報案。
這、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還管他有沒有報案這又不是簡單的民事案件
中森銀三知道,這一定是鈴木次郎吉向警視廳施壓的結果,沒有上頭的許可,他不能帶領部下出警,但是將逮捕“基德”當做人生唯一意義的中森銀三怎么都不可能看著“基德”犯案卻只能在第二天的頭版上了解事情的經過,于是,哪怕不合規矩,他還是一個人單槍匹馬來到了鈴木次郎吉的家門口,想要進去保護“金色黃昏”。
雖然他一個人的力量非常微弱,可能不是那個狡猾的、卑鄙無恥的、喜歡調戲小姑娘的“基德”的對手,但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是連這點擔當也沒有,他還當什么警察,回家帶女兒算了
但是很可惜,抱著“舍身成仁”的心態過來的中森銀三甚至連鈴木次郎吉家的大門也沒能進去,被硬生生攔在了外面,這就讓他非常尷尬了。
一輛銀色的賓利停在了垂頭喪氣的中森銀三身旁,后座位上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高傲妖艷的臉。
“呦,這不是搜查二課的中森警部么你在這里做什么”
藥師寺涼子實際已經在車上看到了一切,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地問中森銀三,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是,是藥師寺參事官啊,您怎么來了”
中森銀三看到藥師寺涼子后吞了吞口水,人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在警視廳,就沒幾個人是不怕這位“驅魔娘娘”的,雖然她才回來警視廳幾個月,
卻把警視廳總店上下差不多每一個人都折騰了不止一遍,連警視總監那把老骨頭,她也沒放過,中森銀三當然也是如此,所以他是真的怕了她了,就算她長得再漂亮,也沒有一絲想要靠近她的意思。
“我我當然是來參加宴會的,以藥師寺家大小姐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