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傷口后,藥師寺涼子在肩上披了一塊披肩用以遮掩肩部,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宴會大廳。
“參事官,剛才真的好危險啊。您怎么可以直接撞上對面的劍尖呢,若是對方喪心病狂請您下次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
重新穿回外套的泉田準一郎對藥師寺涼子勸道。
雖然在一開始被分配到藥師寺涼子手下的時候,泉田準一郎確實是叫苦不迭,但人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時間長了,他也就習慣了自己部下兼下仆兼助手a兼弟子兼忠臣兼奴隸兼家畜兼椅子兼執事兼副官兼參謀長兼親衛隊隊長的生活,不愿意看到藥師寺涼子受到傷害。
藥師寺涼子眼神閃動,但話說出口,就成了她習慣性的女王語調“下仆,什么時候還需要你來教我做事了”
“是是是,是我錯了,對不起參事官”
泉田準一郎低下頭認錯。
藥師寺涼子不再多說什么,但是心里卻是在吐槽,我特么也沒想到,那個瘋女人居然真的敢刺下來
之所以敢開口用錢收買艾斯德斯,那是因為藥師寺涼子已經猜到,艾斯德斯大概率是鈴木次郎吉這方的人,因為她武力上有壓倒性的優勢,卻始終沒有對“真武組”的人下死手,而且結合之后和艾斯德斯的對話,她也順利套出了艾斯德斯的底線,就是讓他們離開“基德”的降臨地點,這樣一來,她幾乎肯定艾斯德斯是聽從鈴木次郎吉的吩咐,對“基德”的降臨地點進行清場的存在,其目的是確保“基德”能順利潛入宴會大廳進行偷竊計劃,畢竟,鈴木次郎吉都舉辦宴會請來那么多客人了,舞臺都搭建好了,當然是要在最華麗舞臺上將“基德”拿下,這才對得起他和“基德”之間這么多年來的愛恨情仇。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推斷,藥師寺涼子才敢進一步試探艾斯德斯。
她本以為,自己挺身前向的時候,艾斯德斯會攝于她的氣魄和膽識不自覺后退,然后和自己惺惺相惜,并稱贊自己幾句,畢竟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么
誰知道艾斯德斯居然一點也沒有退讓,就這么任由自己撞向劍尖,劍尖刺入肩膀之后,那個抖s女人還轉了轉,不僅痛得她懷疑人生,還讓她擔心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是不是會自此留下不可愈合的傷痕。
之前的鎮定自若都是裝的,藥師寺涼子心里實際上也是慌得一匹,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瘋子,這樣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她唯我獨尊的性格絕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露怯,如果當時換做只有她一個人的話,她早痛得滿地打滾了。
哪怕現在,傷口包扎完后,失血伴隨的不適感還在侵襲著她,她卻不得不強自打起精神,將這場宴會進行到底。
她都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了,今天這出戲,她必須看到最后
另外,電視上放的果然都是騙人的
藥師寺涼子面上依舊趾高氣揚,心里卻開始不停罵電視劇的腦殘編劇。
“咦,推理狂,你怎么這么快就會來了”鈴木園子看著有些失落的工藤新一不由幸災樂禍地道,“怎么,推理出錯了去的那個地實際上不是基德要降臨的地方”
“沒事的新一,不要灰心,或許基德的暗號就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只是故弄玄虛而已,根本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記錄在里面,畢竟沒有那個怪盜那么傻,會把自己潛入的地點都廣而告之的。”
毛利蘭見工藤新一心情不佳,忙上去安慰道。
“小蘭,我沒事。”工藤新一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安慰。
實際上,工藤新
一需要的只是一點心理上的緩沖時間而已。
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東京的警察居然已經這么猛了,他都還沒趕到現場呢,現場就已經被警察包圍了。
啊,不對,考慮到那些警察和那個身份不明的外國女人的戰力差距,應該說是警察被對面那個外國女人包圍了才對。
但不管怎么樣,警察先他一步到達“基德”的降臨地點,這件事情讓他受創不小。
他一直以來都有種警察靠不住必須由他來主持正義的虛榮感,但是在最近,警視廳在沒有他幫助的情況下連連破案,目暮警官也不再放縱他讓他隨意出入案發現場,防他和防賊差不多,現在,又是被警察先一步趕到了“基德”的降臨地點,工藤新一不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我否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