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第一個感覺出來的人當然是毒島冴子,她不明白一直很安靜的玲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只能對鈴木園子和其他人道“玲好像不舒服,我先帶她去休息一下吧”
“需要叫醫生么”
鈴木園子也緊張地道。
小孩子身體弱,容易得病,若是玲在她家的地方生出什么病來,她這個主人家總有難辭其咎的感覺,而且玲又是那么可愛的一個孩子,非常聽話,和那些個一刻閑不下來的搗蛋小鬼一點不一樣,她也非常喜歡玲,不忍看她痛苦難受。
“不用了,我帶玲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就好,有需要我會喊的,謝謝園子。”
毒島冴子邊用輕柔的力量撫摸玲的背,邊對鈴木園子道。
“不客氣不客氣,你快帶玲去休息吧,知道休息室在哪里么我讓人帶你去吧”
鈴木園子招呼侍者過來,讓侍者帶毒島冴子去休息室。
去到休息室,玲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她已經重新睡了過去,只是恐懼地情緒還殘留在小臉上,看的毒島冴子有些心痛。
毒島冴子想將玲放在沙發上躺平,卻發現玲的小手正死死抓著自己的袖子不肯松開。
“冴子媽媽”
玲癟著小嘴,口中發出呢喃的聲音。
毒島冴子將玲重新摟回自己懷里,用下巴摩擦著她的小腦袋,希望這樣可以讓她舒服一點。
為什么玲會變成這樣是吃壞肚子了么不可能,玲根本沒吃多少東西,而且玲吃的東西,都是和毒島冴子分著吃的,毒島冴子一點也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么異樣,玲也不可能會什么事情。
而且,玲現在的樣子,與其說是身體不舒服,不如說是剛剛經歷了很可怕的事情,現在的玲,和她剛剛將玲從“樂園”中救出時是何其相似,難道
毒島冴子緊抿嘴唇,可怖的殺氣從她身上彌漫了開來,連一門之隔,等待在休息室外聽候毒島冴子吩咐的侍者都莫名有種寒意升起,四下探頭張望,卻哪里都沒發現危險的地方。
安田議員
毒島冴子想起來了,玲之前從她懷里蘇醒,先是向外看了一眼,其他人都是玲的熟人,唯獨那個安田議員,和玲是第一次見面,也是見到安田議員之后,玲開始陷入恐懼之中。
“樂園”招待的客戶都是些什么人,毒島冴子心里有數,東瀛的政客都是群什么狗東西,毒島冴子心里同樣有數,她一開始就是跟蹤一個議員找到“樂園”的,所以只要結合玲的樣子稍一聯想,毒島冴子就能猜到玲是為什么陷入恐懼之中的。
那個安田議員,恐怕也曾是“樂園”的客戶,甚至,很大可能是傷害過玲的人
這個想法讓毒島冴子的殺意不可遏制地升起,她要殺了那個安田議員,殺了那個敢傷害玲的畜生
袖子中滑出一柄小刀,這是毒島冴子之前在宴會上割基德撒下的網時拿的,事后她順手藏在了袖子里,當時沒想那么多,真的就只是順手,但是現在,她想用它干些什么了。
小刀的刀身照映出毒島冴子的眼睛,她將小刀收起,然后將玲放到沙發上。
玲的小手還是死死抓著毒島冴子的袖子,但這一次,毒島冴子輕柔地,但又非常堅定地將玲的小手滑開了。
玲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毒島冴子俯身,在玲的額頭輕輕留下一吻。
“玲,乖冴子媽媽給你出完氣,就立刻回來好不好”
將玲額前的碎發朝兩邊撥整齊,毒島冴子強撐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