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的事情,毒島冴子終于想到了一個之前沒有考慮過的問題,“樂園”確實被她和顏開搗毀了,但是“樂園”的客人,那些和“樂園”勾結在一起,享受“樂園”的服務,然后為“樂園”庇護和資金的政客富商們,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而他們哪怕僅僅只是活著,對于玲來說就是一種巨大的傷害和威脅。
她,玲的師父和冴子媽媽,有義務也有責任,將那些傷害過玲的人通通鏟除。
絕對不能讓那些傷害過玲的人活下去
“冴子,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毒島冴子只是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顏開就猜到毒島冴子想說什么,他嘆了口氣道,“很遺憾,在拷問那些教團成員的時候,我確實拷問出了不少關于教團的情報,并將這些情報都告訴了有能力消滅教團的人,但是,關于樂園客人的情報,我卻沒能從那些成員身上問出什么。往來樂園的客人,他們都是由樂園的負責人親自接待的,從不讓其他成員接手,除了艾德華祭祀外,樂園的其他成員并沒有人知道那些客人在現實中的身份,而那個艾德華祭祀你殺他太早了,我根本沒有拷問他的機會,他也沒有留下名單之類的東西,所以,到底有哪些人光顧過樂園,這個我也不知道。”
“對不起開君,是我為難你了”
毒島冴子泄氣,同時向顏開道歉。
她想當然地認為顏開無所不能,以為顏開能幫她找出那些欺負過玲的人,明明顏開已經幫了她這么多了,她又怎么能一直麻煩顏開呢
顏開提醒毒島冴子道“冴子,之前是我顧慮不夠周全,忘了毒島流是劍術名門,玲是你的弟子,未
來肯定要接觸東京上流社會這個圈子,也就是說,她可能還會和那些以前傷害過她的人見面。他們若是認出玲,我恐怕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掉玲,因為玲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活著的證據,證明他們骯臟罪惡的證人,所以,起碼在短時間內,你還是不要讓玲出現在公眾視野上。”
也怪顏開低估了東瀛的變態密集程度,他哪知道隨便參加一個宴會就能遇到欺負過玲的變態,是他失算了。
“我知道了開君,謝謝你的提醒。”
毒島冴子沒有握手機的手攥緊,她的指甲但凡稍長一點,此時都已經嵌入皮肉里了。
明明是受害者,卻要躲著那些加害者毒島冴子知道顏開是好意,但她好不甘心啊
她恨啊,自己不但不能替玲報仇,還要將玲藏起來,身為玲的師父、冴子媽媽,她好無能啊
“開君,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先掛了。”
一直都是先等人掛電話的毒島冴子這次罕見地提前掛斷了電話。
“冴子”
顏開還想再說什么,他聽出了毒島冴子聲音中隱含著的負面情緒,有些替她擔憂,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幫不上什么忙了,只能等毒島冴子自己振作。
毒島冴子掛斷電話后深深吸氣,她緩緩走出房間進入庭院,將自己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
月光很美,柔和純凈,卻依舊不能洗刷毒島冴子因憤怒而產生的戾氣。
該死,那些人都該死
毒島冴子握上了“無露”,非常渴望此時出現一個罪大惡極的人讓她大卸八塊發泄一通。
“少女啊,你,需要幫助么”
一個深沉有力的聲音從毒島冴子頭頂響起,毒島冴子猛地抬頭。
以明月為背景,一個魁梧老人站在屋頂,身上散發著攝人的氣勢,如刀一般刺入毒島冴子的身體,讓毒島冴子渾身僵硬,連想要拔刀自保也是不能辦到。
這人,好強
毒島冴子駭然,這絕對是劍術修為遠在自己父親之上的絕頂劍客
看到毒島冴子臉上的驚駭,魁梧老人表情依舊深沉,心中卻不由欣喜起來。
終于,終于讓我等到一個完美的出場機會了我世戲煌臥之助終于時來運轉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