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議員苦笑一聲,對鷹司勝介道:“實不相瞞,這里已經是我最隱密的藏身地,結果連這里都被‘暗武’的人找到,那我再躲去其他地方,也不過是多費周轉而已,還不如留在這里,和他們決一死戰,只要將時間拖到臨時國會開始,就是我們的勝利。”
“這……”
鷹司勝介遲疑,“暗武”勢大,他們能和“暗武”周旋至今,靠的還是不斷轉移陣地,若是固守一地,死的絕對是他們。
看出鷹司勝介的擔憂,近衛議員讓開身子,掌心向上指向身后的魁梧男子,為鷹司勝介隆重介紹道:“我知道鷹司先生在擔心什么,這位是新來支援的絕先生,之前鷹司先生離開,‘暗武’來襲,我等原本已經抵抗不住,多虧絕先生及時趕到,殺退了‘暗武’的殺手,這才保住了我等性命,絕先生武功高強,有他坐鎮,再加上鷹司先生等高手齊心協力,我想即便是‘暗武’也不足為懼!”
鷹司勝介自然是一早就注意到了近衛議員身后的魁梧男子,只是近衛議員不,他也不好直接打聽,現在聽近衛議員直接起,他連忙道:“這位絕先生氣勢非凡,又打退了‘暗武’的高手,想來武功一定高深莫測,不知絕先生師承何處?平時又是在哪里修行?”
和久賀館彈祁裝瘋賣傻后幾乎不理武術界的事情不同,這些年,鷹司勝介一直沒有放松對武術界情報的了解,希望有朝一日,能拉攏更多的同伴對抗“暗武”,所以東瀛武術界有什么高手,他門清,眼前這個絕先生看著四五十歲,正是武術家黃金一般的年齡,怎么都不像是初出茅廬的樣子,他卻從未在武術界聽過這么一個高手,難免會引起鷹司勝介的疑心。
那個絕先生沒有開口,近衛議員卻是先一步道:“哦,這個啊,絕先生他是家傳武功,此前一直在北海道隱居,這次也是受到朋友……也就是大谷先生的邀請,所以才會來保護我。”
“大谷?”
鷹司勝介立刻想起一個非常健談,樂向上的中年武術家,可是剛剛進別墅的時候,他似乎并沒有看見大谷。
絕先生突然殺氣騰騰地道:“大谷是我摯友,‘暗武’殺我摯友,我必將其碎尸萬段,方泄心頭之恨!”
鷹司勝介后退一步,用充滿警惕的眼神望著絕先生:“絕先生,你練的是‘殺人拳’?”
和“暗武”作對的武術家,大多是信奉“活人拳”、“活人劍”這條路子的,而這位絕先生殺氣外溢,卻是再正宗不過的“殺人拳”,這自然讓鷹司勝介警惕心大起。
絕先生望著對自己充滿警惕的鷹司勝介,不屑地冷笑道:“哼,你們這群人,就是總之計較什么‘殺人拳’、‘活人拳’,武功才會一直沒什么進步的,要我,拳就是權,要人生就生,要人死就死,這等無上的權力,那便是‘拳’!執著于‘殺人’、‘活人’,你們的觀念,太落伍了!”
絕先生一番話,不僅令鷹司勝介和久賀館彈祁臉色大變,連其余來保護近衛議員的武術家們也都皺起了眉頭,但有些武術家皺眉之后又很快舒緩了下去,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絕先生將所有饒表情變化放在眼中,嘴角微微勾起,近衛議員見鷹司勝介想要反駁,立刻上前拉住鷹司勝介的手道:“鷹司先生,謝謝你為我招來久賀館先生,我也是久聞久賀館先生的大名了,今日能得到他老人家的幫助,一定是如虎添翼,你們剛剛趕到,一定累了,快去休息一會,不然等到‘暗武’上門襲擊的時候,精神不濟,那可如何是好!”
鷹司勝介想,他們武術家,趕路的這點辛苦不算什么,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絕先生發生沖突的時候,只能道:“好,我知道了。”
鷹司勝介和久賀館彈祁暫且離開,近衛議員和絕先生一起返回了二樓。
來到書房,絕先生確定沒人偷聽之后,對近衛議員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近衛議員微笑著道:“不急,這才哪到哪啊,那些放出去請饒人還沒全部回來,怎么也要等他們回來再,還是,你怕了?”
絕先生不屑地冷笑道:“我會怕他們?一群老不死的東西,哪怕他們聯手,我又何懼?”
近衛議員維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