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沒有證據,甚至沒有多少依據來佐證自己的猜想。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麻煩了……”
顏開喃喃道。
想了想,顏開又問禹道:“能確定是誰在向外發送信息的嗎?”
“不能。”
“那接受的一方呢?”
“也不能。”
禹連著回答了兩次不能,怕顏開懷疑自己的能力,禹連忙道:“對方用的都是非常原始的通訊工具,只能傳遞文字信息,我無法通過設備去監聽周圍的聲音,也就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
“非常原始的通訊工具?怎么,他們用的是電報?”
顏開忍不住笑了,好吧,確實,隨著科技發展,技術進步,通訊工具是越來越先進和便捷了,但是相應的,也是越來越不安全了,以禹的能力,再先進的通訊設備都可以被他截獲信息,但如果人家用電報這種原始的通訊工具,禹反而是兩眼一抓瞎,沒轍,甚至,如果不是禹一直在監視近衛議員藏身別墅周圍的電信號,恐怕連消息傳遞這件事情本身,禹都難以察覺。
“總覺得,這件事情的性質有些變了呢……”
顏開琢磨道。
之前顏開只將這次近衛議員的保衛戰當做是“活人拳”、“活人劍”被壓制多年之后的一次奮起反擊,但如果這一開始就是針對“活人拳”、“活人劍”的陷阱,那這次事情可就無法善了了。
之前顏開不在意,是因為他相信“梁山泊”一行饒實力,哪怕不敵,想要脫身也還不難,但如果他們內部有奸細,有心算無心,恐怕“梁山泊”一行人很難逃脫。
“看來我還是只能去一趟了。”
顏開嘆氣,本來還想著不摻和的,現在看來不摻和不行了,畢竟,他沒辦法看著“梁山泊”一行人陷入危險而不自知,這年頭,武術界里已經很少這種純好人了,若是他們死在那里,未免太過可惜,而且現在和他們混在一起的,還有卓青玉呢,他怎么也不能看著這個對自己一口一個前輩的中原武術家出事吧?
(聲:雖然這一聲聲“前輩”叫著挺傷錢包的……)
禹聽顏開要出馬,心中立時松了口氣。
看來保姆這個包袱,他是甩掉了。
“那我們立刻動身吧,我把近衛議員所在的位置傳給你!”
禹很歡快地道。
“這個先不急。”
顏開對禹道:“你幫我找另外一個饒位置。”
“?”
禹疑惑,然后就見顏開道:“到底,我這也只是猜測而已,我去也只是給他們上一道保險,可不是我要直接插手那邊的事情,所以,我準備先就近找個地方借住一會,等他們那邊真發生了什么,我再出手,這樣更好一些。”
禹一聽,也有道理,于是問顏開道:“你準備借宿的地方,就是你讓我找的那個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