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香坂時雨的“刃金之真實”還是卓青玉的淵虹劍,都是鋒銳無比,上面的寒芒令絕無心眉頭一皺,但他并不驚慌,而是大喝一聲:“‘不滅金身’!”
一團金色的光芒從絕無心身上綻放,很快形成一個金色光球將絕無心籠罩其中,香坂時雨的“刃金之真實”可以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刺在這金色光球上居然不能寸入,令總是神情木然的香坂時雨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刃金之真實”也刺不進的情況。
絕無心嘴角剛要升起一絲冷笑,緊隨“刃金之真實”刺過來的淵虹劍稍作遲滯,竟然刺入了金色光球,絕無心頓時臉色大變。
世間有些名劍神兵,在跟隨過多位高手之后,會漸漸產生一些奇異的能力,而淵虹劍作為隱墨一脈的傳承信物,所跟隨的主人無一不是當世高手,它所蘊含的能力,便是可以破除武術家的護體氣勁。
先前顏開和邪極宗的老粽子公孫煌大戰,戰了許久也沒能破開公孫煌的護體氣勁,直到卓青玉用淵虹劍使出“百步飛劍”才第一次令公孫煌見血。
后來淵虹劍重鑄,不僅劍身變得更加鋒利,其破除護體氣勁的能力也得到了保留,甚至是加強,這次對上連“刃金之真實”都束手無策的護體氣勁,淵虹劍大發神威,徹底顯露其千古名劍的威力。
“噔!”
淵虹劍刺中絕無心的胸口,卻像是刺入了金鐵之中,竟是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令卓青玉神色一變。
強大的力量從劍身傳來,卓青玉猛地口吐鮮血,向后飛去——這“不滅金身”除了金色光球一般的護體氣勁之外,居然還有一層體表防護,而這層體表的防護,居然比護體氣勁更強!
震開卓青玉之后,絕無心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同時暗暗為自己當初苦練“不滅金身”的明智選擇點贊。
“殺拳”威力驚人,不然也不會影殺拳一出,鬼哭神嚎”的法,而在武術界也素來影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的法,以絕無心這霸道、自負的性格,按理,哪怕“不滅金身”確實是世間一等一的護體神功,他恐怕也不會在“不滅金身”上花太多功夫,而是會專心于“殺拳”,畢竟,只要將所有敵人轟殺至死,不就可以不用防守了嗎!
而事實卻是,相比于“殺拳”,絕無心在“不滅金身”上下的苦功更多。
雖然在東瀛武術界沒有留下名字,但實際上,絕無心并不是初出江湖,三十多年前,絕無心二十來歲剛剛成為上達饒時候,他曾經離開自己隱居修練的北海道。
那個時候,“泡沫經濟”還沒有崩盤,東京還是亞洲最耀眼,機遇最多的城市,懷揣著對東京這個大城市的憧憬,對揚名立萬的渴望,絕無心和很多離鄉打拼的年輕人一樣,來到了東京。
也是那個時候,黑道還沒有式微,在東京大街頭橫行霸道,好似他們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為了快速在東京站穩腳跟,絕無心加入了黑道。
當時黑道中最大的幾個幫派正在組織一場針對某個來東瀛的中原劍客的圍殺,絕無心因為“無神絕宮”的覆滅和中原武術家有很大的關系,于是想也不想就加入了那場圍殺,然后……
事情結束后,絕無心回到了北海道,在苦練“殺拳”之余,開始更加刻苦地修練原本覺得多余的“不滅金身”。
如今三十多年過去,絕無心不僅將“殺拳”練至大成,更是將“不滅金身”也練到了最高境界,甚至,將“不滅金身”的罩門也練沒了,可以超越了其先祖,連淵虹劍這樣的千古名劍竟然也奈何不了淵虹劍。
“不滅金身”的強大防護能力得到了認證之后,絕無心心情大定,他對被震飛的卓青玉道:“劍是好劍,可惜,遇上了本座的‘不滅金身’,再厲害的神兵利器,也奈何不得本座。”
許是已經開始將自己當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絕無心竟然開始以“本座”自稱。
殺了“梁山泊”的師父們,在“暗武”站穩腳跟,未來“武國”建立,他最少也是一方霸主,可不是就是大人物了嘛!
絕無心覺得自己的自稱一點問題也沒櫻
被震飛的卓青玉已經站穩,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提劍道:“真的嗎?我不信,除非讓我再刺兩劍試試!”
卓青玉看似很憨很直,但這并不意味著她不會用計,激將法信手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