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個段子說,一個吳國人來漢國做生意,在路上和一個漢國人對視一眼。
只是一眼。
那漢國人甚至沒問“你瞅啥”,勃然大怒,直接就拔刀把這吳國人殺了。
在吳國人心目中,漢國簡直是世界上最野蠻的國家。
段子歸段子,結合這一世前18年的記憶,杜祐謙發現,真實的漢國其實比段子里也沒好多少。
他才剛剛堪破胎中之迷,不愿惹事生非,只想早點回家。
而且要在今晚自己說的這番話傳回家里之前,趕緊收拾好行李,離家出走,免得家里掀起狂風驟雨
“清郎”一聲嬌滴滴的呼聲,打斷了杜祐謙的思路。
他回頭一看,只見是剛才那個在他醉酒時,一直給他擦臉、照顧他的花魁。
這花魁嬌顏若花,正是十七八歲最青春的年紀,皮膚嫩得仿佛輕輕一掐就會綻破。
穿著一身大紅嵌金絲舞裙,頭上簪著一朵“五月紅”,真正是人比花嬌。
她的手背在身后,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夜風吹來,還打了個寒顫,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意和保護欲。
杜祐謙記得,她的藝名叫桫欏,不過夜半無人,兩鬢廝磨時,她總喜歡自己叫她林莎,莎莎。
杜祐謙冷冷看她一眼,道“林姑娘,何事”
“清郎”花魁泫然淚下,聲音如泣如訴,似在責備杜祐謙的狠心,“昨日你還對奴家山盟海誓,為何今日就這般冷冰冰”
杜祐謙回憶了一下,強忍著沒有露出尷尬之色。
昨天還叫她“莎莎”,今天就變成林姑娘了。
饒是他幾輩子加在一起活了兩百多歲,依然有點掛不住臉。
只能強詞奪理“昨日之我,已非今日之我。”
林花魁淚汪汪的大眼睛,風情萬種地掃了他一眼,手從背后拿出一個堅固的麻布袋子,吃力地遞給杜祐謙。
杜祐謙接過掂量了一下,心知里面全是金銀珠寶。
“這是何意”
林莎頓時橫眉怒目,“清郎你你若不是真心,就不要作踐奴家你說想替奴家贖身,奴家擔心你銀錢不夠,特地偷偷將攢下的悌己錢拿來給你。現在你裝瘋賣傻,莫非之前對奴家只是逢場作戲”
杜祐謙心里更尷尬了。
要是他不記得還好。
問題是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確實曾經和這花魁海誓山盟。
自從自己花了高價替她“梳攏”之后,她也沒有留宿過別的男子,所以自己在堪破胎中之迷以前,對她確實是情有獨鐘,打算將她娶回家的。
當然,那其實是太天真了。
他這輩子雖沒出身于高門大閥,但家里也算是書香門第,無論如何不會允許他娶一個青樓女子做正妻。
納妾都可能性不大。
“咳咳,是這樣,”杜祐謙說,“逢場作戲倒不至于,只是我現在看破紅塵,只想尋仙問道,不履塵世了。前情往事在我心中,已如過眼云煙。林姑娘你跟著我,也不是出路。何況,林姑娘你身負上乘武功,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一定要跟著我,怕不是另有圖謀吧”
林莎在剎那的震驚之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層委屈,臉上帶著郁郁之色,“邱公子,武功的事,奴家一直瞞著伱,確實不對,但奴家也是有苦衷的這且不說。你與奴家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奴家對你確實癡心一片,從未有過算計,難道非要奴家將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信得過說什么前情往事如過眼云煙,你還不如直接說,你對奴家已經膩味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