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莎的出場,是駕御著一片彩云,緩緩降下。
當然不是真的云彩,而是飛行法器。
杜祐謙心里有些吐槽。
彩云造型的飛行法器,樣子嘛,確實是好看。
但不管是速度,還是機動性,都遠遠比不上飛舟。
這女人真是只要面子不要里子。
只要華麗不要實用。
但許久不見,杜祐謙自然不會低情商到開口就說讓人不痛快的話。
杜祐謙面帶微笑迎了上去,“莎莎,你來了。”
林莎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杜祐謙微微一笑,不做聲。
林莎輕嘆,“算了。聽說清郎你拒絕了陳師妹的主動獻身,妾身很高興。今天就不和你計較吧”
見話題有往著言情的方向跑偏,杜祐謙趕緊將其拉回正題“我這已經準備妥當,并且找來了幫手。猴兒,猴兒額它不知跑哪玩去了。沒事,晚點再介紹你們認識。你抓緊時間調整一下,盡快開始筑基吧。那賀蘭若今,一定會出現么”
林莎的眸子里,浮現淡淡的惆悵“師父表現得就像普通師父一樣,關心妾身的筑基,指點妾身要注意的細微之處,分享他筑基的經驗,祝福妾身成功。但是妾身知道,當真正成功的那一刻,他一定會出現在妾身面前,試圖奪走妾身的道基。”
“清郎,”林莎抬起頭,表情就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向心上人告白的羞澀少女,“你走吧,回你的重玄派妾身的師父是很強大,但妾身也并非不堪一擊。有你布置的陣法在,妾身也不是毫無勝算,就由妾身來直面他吧若妾身輸了,以后等你修成了筑基,甚至結丹,再替妾身報仇。”
杜祐謙等她說完,才微笑著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你說出了心里話,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現在這件事,我說了算。我說,按照我的安排,你順利晉升筑基,然后我們齊心合力,為伱掃除障礙。”
他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還想繼續勸說的林莎,“你既然來了這里,說明你心里也明白,這才是最好的選擇。別浪費時間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聽到你說任何廢話。”
林莎到了嘴邊的話也只好縮了回去。
過了小半天,猴兒回來了。
接近正常成年人高,頭戴鳳翅紫金冠、腳踏藕絲步云履、手拿一條粗鐵棒的猴兒,看上去確實威u風hou凜er凜guan。
但杜祐謙讓猴兒露了一手后,林莎便露出喜色。
猴兒的實力,比起正兒八經的筑基修士,肯定要差一點。
畢竟猴兒的手段沒那么豐富,陶老道當年教了它修行之法,卻沒教給它斗法技巧。
直到現在它還在以動物的本能戰斗。
甚至如果沒有那雙藕絲步云履就不能御器飛行。
但它也有優點,極為靈活,肉身強悍。
在特定的情況下,或能對筑基修士造成極大的威脅。
而看到林莎這個陌生人,猴兒有些警惕。
讓杜祐謙想不通的是,動物和人的審美應該是有極大差距的,為何林莎只花了一刻鐘,就讓猴兒變得喜歡她,就好像她給猴兒投食了一年半載一樣熟絡。
最后只能歸結于林莎的魅功太厲害,不但男女通殺,就連動物都會被悄然影響。
兩人一猴,花了幾天時間演練合擊之術,至少要熟悉彼此的招式和手段。
然后林莎再花了半個月時間調整身心到了巔峰狀態,便開始閉關沖擊筑基。
杜祐謙試著給林莎卜了一卦,算她筑基是否順利。
但大概是占卜術還不到家,卦象亂的很,看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