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蕤真人氣得想罵臟話,“荊若虛你發什么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修行的功法,根本不需要化神靈物,而對我來說,化神靈物是必須之物。你敢擋我,我就敢和你拼命”
“那正好,”荊若虛好整以暇,飛劍向葉蕤真人斬去,“我正希望道友與我毫無保留地戰一場。想必道友必不會令我失望的”
葉蕤真人自然不想和這個有名的劍瘋子纏斗,但現在也容不得她想或不想了,荊若虛已經出手,她若是不抵抗,荊若虛也不會介意將她斬于劍下。
“這個瘋子”葉蕤真人咬著嘴唇迎上,雖然無可奈何,但也心知必須做過這一場了。
杜祐謙則已經追上逃跑的乘龍真人,交手數合,便將乘龍真人重創。
乘龍真人倉惶逃遁,杜祐謙倒也不追了。
他的出手輕重,他自己很清楚,乘龍真人現在只剩了半條命,馬上逃走還能調養過來,若是不智地還要摻和進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折返后,杜祐謙沒有去和荊若虛夾擊葉蕤真人,雖然他很想置葉蕤真人于死地,但荊若虛這種人他太清楚了。
自己若是敢出手,荊若虛就絕對會立刻抽身而退,袖手旁觀,不會與自己一起夾擊。
觀察了片刻形勢,杜祐謙的“盡歡”迅捷無比地向陳鴻博斬去。
陳鴻博早有心理準備,雖然心里可能有些怒,但并不廢話,沉穩地迎上杜祐謙的飛劍。
他的四階寶塔當頭鎮下,對抗“盡歡”,一雙銅環則如同穿花蝴蝶般翩翩飛舞,飛向杜祐謙。
此人看上去十分壯碩,容易讓人誤以為他是煉體之修。
其實他是正兒八經的法修,只是那一身腱子肉的造型容易誤導別人而已。
杜祐謙曾經和他交手,倒是知道他的特點。
只見杜祐謙的皮膚泛起淡金光芒,“叮”“叮”連響,以肉身之力將陳鴻博的那雙銅環撞飛,從正面直接切入,要和陳鴻博近身斗法。
陳鴻博心里有些發毛,很怕杜祐謙對著他來一下狠的,讓他像葉蕤真人的師兄那樣瞬間壽盡。
但他也是斗法經驗豐富的修士,知道這時候退讓不得,他和杜祐謙的實力有不小的差距,一旦退讓,很可能落于下風就再也沒有還手的機會。
還不如強硬地斗上一場,只要支撐到莫平真人解決對手,屆時二打一,他就有翻盤的機會。
至于葉蕤真人那邊,他就不抱任何幻想。
荊若虛有多強,這兩百年來大家有目共睹。
葉蕤真人能不死在他的劍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根本不可能擺脫荊若虛來幫自己。
陳鴻博只能自救。
他全力催動寶塔對抗“盡歡”劍,同時操控雙環向杜祐謙后背襲來。
他知道杜祐謙有防御神通,但是哪怕杜祐謙能硬抗銅環而不受傷,但多少也能稍稍延緩一點杜祐謙的攻勢。
出乎陳鴻博意料的是,杜祐謙片刻不停,像是要撞向他懷中;而他在這時候,神識探查范圍里,失去了杜祐謙的蹤跡。
陳鴻博冷汗涔涔直下,他與人斗法的經驗也不算少,卻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哪怕是與境界比自己高一些的人斗法,神識無法準確地捕捉到對方的動作,卻也不至于連對方的位置都探查失敗
電光石火之間,看到視線中的杜祐謙越來越近,而神識中依然沒有捕捉到杜祐謙的真實位置,陳鴻博萌生了退意。
但這時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