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銀幣。
只是用一具化身,陪同鄧雙海和賈永周出戰
真身則留在絕對安全之處。
倒是他的法相,確實是在化身處,這挺有意思。
信時夅之前也沒提到這個,也不知是他故意留一手,還是他也不知道。
還好杜祐謙比較謹慎,否則等自己慢慢揭開底牌的時候,這家伙見勢不妙跑掉了,可就留下了后患。
杜祐謙對這人身上的保和應化真君洞府的腰牌興趣不大,但也不想給自己留一個敵人在外面飄著。
能夠徹底打死,那就打死比較好。
想到這,杜祐謙以神識向長尾錦雞告知了鐘裕真身的藏身之地。
那長尾錦雞妖皇作勢要帶著那幾頭四階長尾錦雞退回皇庭,實則向鐘裕的真身所在靠近了許多。
鐘裕自然感到了長尾錦雞的靠近,但是和他尚有一段距離,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
他控制化身與杜祐謙激斗,心里有些疑惑信師弟說這睢逍真君擅長劍術,他的劍呢劍在哪里
信時夅正在觀望局勢,忽然杜祐謙的聲音在他意識中炸響“動手”
信時夅也就是沒了軀體,要是有軀體,絕對會跳起來。
“別怪我了,鄧師兄,我只是想活”
蠱蟲悄悄放出。
一直劃水的鄧雙海忽然僵住,連神識都被定住片刻。
就在這個最尷尬的剎那,一直隱匿的“盡歡”在鄧雙海身邊幾尺處出現,帶著陰狠的劍意,刺進鄧雙海的腰間。
鄧雙海正好擺脫蠱蟲的影響,還沒來得及將信時夅藏身的養神玉擊碎,腰間一麻,隨后全身經脈寸斷,連心脈都斷了,除非有合道以上的大能出手,否則他絕無活命的可能。
臉色蒼白的鄧雙海奮起最后的一點意識,要以神識擊殺信時夅。
可惜信時夅的元嬰完好,與鄧雙海對拼一記,然后卷起鄧雙海的法寶和納物寶囊,被“盡歡”一挑,就遠離了鄧雙海的身邊。
“你為何背叛”鄧雙海最后的咆哮,絕望而悲泣,戛然而止,只剩一個元嬰逃出支離破碎的身體,慌不擇路地逃跑。
這一下變生肘腋,賈永周也是斗法經驗豐富之輩,他深知落入了圈套,干脆不退反進,法相火力全開,想要在近身斗法中擊殺睢逍,或者至少將對方逼退,這是唯一翻盤的機會。
與此同時他迅速以神識向鐘裕的化身傳達“一起上”
鐘裕的真身動了動,深吸一口氣準備和賈永周聯手,盡全力逼退睢逍真君。
至于贏
他已經不抱這個指望了。
既然信時夅已經投靠了對方,那么信時夅之前所說的一切都不可靠。
只要稍稍逼退睢逍,就立刻逃遁
鐘裕的真身剛動,忽然意識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