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平真君笑道“不知道友,有何需求”
而且往往是揣著錢也買不到,只能以物易物,或者自己搜集材料,去請煉器大宗師出手。
而一件完整的普通六階攻擊型法寶,價值當在六七千萬靈玉,如果是飛劍,防御法寶,或是特殊功能法寶,當能賣到過億。
準確六階法寶,也就是有著六階材質、但靈性不足的六階法寶,都要至少兩千萬靈玉。
開平真君沉吟片刻,一邊慢慢地收著四階玉石制作的棋子,一邊道,“六階法寶哪怕我們擁有一個國家,也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那天的戰斗,你也看到了,我們幾個化神身上,都只有五階法寶。”
杜祐謙微笑不語,等待下文。
開平真君見他沉得住氣,也不再賣關子,笑道“道友擅使飛劍吧,國庫之中,倒是有一塊星沙鐵,乃是制作飛劍的上好六階煉器材料。只要加入道友你那五階飛劍中,就有可能將伱飛劍的材質提升到六階。此外,還有一小滴通天槐的汁液精華,可以讓法寶增長靈性,足以讓五階法寶的靈性,提升到六階法寶的程度。當然,道友還需另外再尋一兩種材料,以及找到煉器大宗師,才能將你的飛劍升至六階,但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
杜祐謙迅速思考,在旁人看來,他是毫不猶豫地點頭“可。”
開平真君將棋子全部收好,便有侍女來將棋盤蓋住,又端來靈酒靈果。
開平真君為杜祐謙斟滿一杯靈酒,笑道“星沙鐵,加上通天槐的汁液精華,價值約4000萬靈玉。還有4000萬靈玉,道友希望我們以怎樣的方式支付給你”
杜祐謙也早有腹稿“在下有一門有著除妄破幻效果的瞳術,紫度焱光洗瞳決,但是只將之提升到元嬰境界,尚需天地靈物將其提升到化神境界可用。”
開平真君爽快地說“些許小事,我會安排下去,替道友將所需天地靈物湊齊。不過,這也只是幾百萬靈玉的小事。我聽說羽觴曾送給道友一件四階的破陣法寶,不如我替道友將之提到五階。”
杜祐謙笑道“固所愿,不敢請爾。”
“剩下的靈玉,大約三千萬,國庫還是能拿得出的。道友是要靈玉呢,還是要換成物資”
杜祐謙道“都不要。”
頓了頓,在開平真君等待下文的目光中,杜祐謙不慌不忙地說“在下對昌平真君仰慕已久,若是能聆聽真君講道,并得到真君私下指點幾句,那是多少靈玉都換不來的。如果道友能請動昌平真君,這三千萬靈玉,就當是我對昌平真君的感謝了。”
見杜祐謙如此上道,開平真君十分欣喜“道友言重了,道友乃是我趙國的王室供奉,按理說,昌平老祖指點你幾句,也是應有之意,不需要報酬。”
杜祐謙趕緊擺手“那可不行,步虛真君的指點,何其珍貴,在下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必須付出一些。”
開平真君本也只是作態,聞言不再推辭,“如此,甚好,道友不妨捎待,等候佳音。”
杜祐謙第二次和昌平真君見面,依然是在那處花園,那個涼亭中。
但此時此刻,與彼時彼刻相比,自然有極大的不同。
彼時,杜祐謙只是一名普通的化神供奉,雖然受到了重視,但也僅僅是對化神的重視。
而此時,杜祐謙挾殺死白希真君、重創言穆真君和清嵐真君的戰績而來,作為化神初期,已經當得起趙國王室足夠的重視。
“小友有步虛之姿。”
昌平真君放下有些簡陋的陶土茶杯,說道。
杜祐謙忙謙虛一下“前輩過譽了。”
“絲毫不過譽。本君聽說,小友在未滿三百歲時就已經成功化神而如今又展現了超乎一般化神中期修士的戰斗力。如此驚人的戰績,本君以前親眼見過的,只有一人圣血宗真傳,白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