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刮目相看啊,前輩,本來以為兩劍就足夠解決你了。”
“如果你還能接下我這第三劍,今日就放你一條生路。”杜祐謙哈哈一笑,再次出手。
話音落時,“盡歡”已經到了神秘步虛的身后。
卻是他催動歲月無聲譜,讓落花幫忙,出手時就已經讓“盡歡”飛向一息之前。
“辟”之劍意悄無聲息,從外在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威力。
唯有落在人的元神上,讓元神如同烈日下的積雪消融,才能體現出它的恐怖之處。
血屠劍也送來了力量,將這一劍的殺傷,推向六階的極限。
哪怕不如當日斬殺袁六郎的一劍,也相去不遠
神秘步虛已經無法再硬抗,只能拋出那飛梭阻擋片刻,自己抽身就逃,想要逃出這一片時空碎片。
“前輩請留步或者把腦袋留下”
杜祐謙立刻用了“回檔”,然后施展“昔我往矣。”
于飛的虛影肅然揮劍,從過往時光中借來的那驚天一劍,追著神秘步虛掩殺而去。
“誅”之劍意鋪陳開來,漫天血影讓那神秘步虛心驚膽戰。
“小輩無恥”
明明說好只出一劍的,結果連出兩劍
而且如此陰險,先騙自己用了那時光之梭,才使用這向過往借力的神通
神秘步虛總不能束手待斃,倉促之間,他連續拋出好幾件五階法寶,試圖以法寶自爆來阻止“昔我往矣”召來的那恐怖一劍。
但那血屠劍的虛影卻絲毫不受影響,將漫天血霧擴展到了整個時空碎片中。
“誅”之劍意如同跗骨之蛆,追著神秘步虛而去。
神秘步虛心膽俱喪,竟是將身后的法相凝實,對著血屠劍的虛影撞來,要做搏命一擊。
但這是純純的敗招、蠢招,“誅”之劍意立刻吞沒了他的法相,然后借著法相與他本人的聯系,毫不費勁地湮滅了他的元神。
“前輩,有何遺言啊”威脅解除后的杜祐謙,說了句風涼話。
“哦,前輩你已經說不了話了所以你的遺言就是,小輩無恥你罵得對,我確實無恥了點,我反省。若你能轉世歸來,我會向伱道歉的。哦,差點忘了,你的元神都沒了,自然沒有下一世了”
平時杜祐謙不會這樣的,他是老成持重的睢逍真君,也是幾位天才弟子的師長、八景觀的觀主,清虛通玄觀妙真君。
身上有著穩重、謙虛恬淡、有道真修等標簽。
但今日實在是,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以他的心性修為,都覺得心里堵得慌。
現在卻是威脅掃除,沉疴盡去,壓力得以釋放。
在心情開朗之下,說幾句風涼話,也是人之常情。
收起神秘步虛的納物寶囊、三件六階法寶后,杜祐謙想了想,卻是以“滅”之劍意對那飛梭沖刷了一遍。
雖然會讓那飛梭折損許多靈性,但若是其背后的合道大能布置了什么暗手,也會被這“滅”之劍意斬斷。
又隨手將神秘步虛的尸體收入隨身空間中,杜祐謙來到湖泊邊,注視著碧藍的湖水,問道“落花前輩,你有沒有覺得,在這一片時空碎片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你”
落花道“吾沒有這種感覺。”
杜祐謙看著泛著漣漪的湖水,沉吟片刻,猜想道“莫非是我丹田里的春秋筆殘片,在與某物呼應那歲月玉冊的殘片,是否就在這片時空碎片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