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家族會議那味了。
杜祐謙繼續說“我在回溯時光時,發現了疑似屬于忘劍真君和莎靡真君的道標。你們也知道,我懷疑忘劍真君就是芳華,莎靡真君就是林莎,畢竟這是她們給自己取的道號。而即使在我改變了歷史,這一世沒有與林莎和芳華相遇之后,那屬于忘劍真君和莎靡真君的道標依然存在。所以我很困惑,如果我不認識她們,接下來我就不會去以他年舊夢送她們去過去成道,她們也就不會成為創立清虛商會的忘劍真君和莎靡真君,那憑什么,她們的道標依然存在呢還有更讓我困惑的,在我送她們去過去之前,她們的道標就已存在了,那么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泥人繼續神游物外。
仿佛沒聽到杜祐謙的話。
杜祐謙傾向于它是完全沒聽懂,所以干脆不自找沒趣。
畢竟它偏科嚴重。
盡歡依然像浮在水面的魚漂,一點一點,像是認真傾聽,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大概率是聽不懂,畢竟它又不是真的通靈法寶,它現在更像是一段人工智能。
健康手環和落魄鐘依然在嬉戲。普通的六階法寶,根本指望不上它們有多少智商。
杜祐謙只看著落花,然后期待血屠劍發表什么見解。
落花沉吟著沒有開口,但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困惑,而是在考慮措辭。
血屠的意識倒是傳來一段話“汝對時間的觀念,似有錯誤。為何汝會認為,時間有前后又為何認為,她們的道標,存在于汝送她們回到過去之前”
杜祐謙愕然,“時間難道不分先后她們的道標在過去,而我送她們回到過去,是在今后,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血屠劍沒了聲息。
但杜祐謙知道,并不是自己說服它了。
“請前輩賜教。”
過了一會,血屠劍的意識才傳來新的一段“吾其實也不是很懂,更不知該如何表達,這只是吾的一位執劍人曾經說過的話,吾將之轉述給汝。”
落花很想問它,汝說的執劍人,是不是就是眼前這一位,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血屠劍既然沒明說,肯定是有它的考量,自己還是不要多此一舉。
杜祐謙有些失望,但還是禮貌地說“多謝血屠前輩。”
他又充滿希冀地將視線轉到落花玲瓏浮凸的身上,“落花前輩,你懂么”
落花微微一笑,“此事,非言語所能道出。”
杜祐謙點頭表示理解。
道,可道也,非常道也。
超出人類的經驗、認知和想像的事物,往往是無法用人類的語言準確描述的。
是以“佛曰不可說,一說就錯”。
“觸碰我。”
落花的話當然不帶一絲挑逗含義。
通靈法寶確實有著類人的智慧,甚至有類人的情感。
但絕不會對著一個人類發情。
杜祐謙明白她的意思,從丹田中取出一本書冊,那正是歲月無聲譜的本體。
他將手輕輕按在書冊的扉頁上,閉上眼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