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具體地點,難以分辨。
杜祐謙迅速將凌月的魂魄,投入到那代表道標的光點之中。
支離破碎的畫面閃過,啼哭的嬰兒,睜大明亮眼睛的女童,穿著繁復華麗宮廷女裝的少女,戴著步搖姿態優雅地走著,似乎看到了在時空間隙中窺探的杜祐謙,回眸一笑
那容貌,竟然是,竟然是
杜祐謙一震,迅速回到現世。
不會吧
他有點傻眼。
是自己認錯了人吧
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絕不可能認錯人的。
那回眸一笑,真的是看到了自己么還是自己的錯覺。
可那么小小的年齡,按理說還沒有開始修行,不可能有覺察到自己窺探的實力,甚至還沒覺醒宿世記憶呢。
杜祐謙困惑不已,喚出了落花和泥人商量,“落花前輩,我發現一件事,凌月的轉世身和太俞明靜帝君,似乎長得一模一樣。”
“哦。”落花說。
“她們有什么關系”
落花搖頭“吾不知也。”
它想起那日,從闡道光范真君的洞府出來后,太俞明靜真君出手擋下了樞和真君的一擊。
后來杜祐謙問它,太俞明靜的身份,它剛想說,卻收到了太俞明靜的傳音“落花前輩,我敬你一聲前輩,也希望你好自為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要想清楚了。”
落花其實也挺委屈的。
自己好歹也是通靈法寶
結果被一個才成道不久的合道真君出言威脅。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了
不過它終究還是沒敢說什么,對杜祐謙也只是敷衍了過去。
沒辦法,它從時間捎來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這位太俞明靜真君的厲害。
雖然平時都以五行道術示人,其實是以雷霆之道成道
走雷霆之道的修士,有多恐怖,懂的都懂。
所以還是算了,忍一時之氣,等自己恢復到七階了再來算賬也不遲。
杜祐謙狐疑地看著落花,他懷疑落花其實知道些什么,只是隱瞞不說而已。
但他也沒法強迫落花什么。
他和落花之間,是平等的關系,甚至有些“客強主弱”。
落花現在雖還未恢復到七階,但也不遠。
哪怕無人操控它,它若和杜祐謙戰斗,估計也是它鎮壓杜祐謙的概率更大。
算了算了,惹不起。
杜祐謙不再為此頭疼。
又休息數日后,杜祐謙準備再次施展“他年舊夢”神通。
這一次,他不是打算把別人送回過去,而是打算自己回溯時光,去奪舍芳華和林莎所在時代的人,去接引芳華和林莎,讓她們覺醒宿世記憶,護持她們至少修行到步虛境界。
就在杜祐謙施展“他年舊夢”時,落花微微一顫。
它的意識中又傳來太俞明靜真君的一道意志,“出手,讓他前往我出生時的時代。”
落花不悅地反問“吾為何要出手吾不想改變歷史。”
“這是歷史的必然,就算這次他不去,下次或者下下次也會去。你若出手助我這次,未來我必助你一次。”
落花正色道“汝的一腔深情,吾作為旁觀者也很感動,既然汝需要一點幫助,吾義不容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