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祐謙偏偏就不動聲色,古井無波。
明靜公主心說,師兄真是個怪人。
整個萬法宗都知道,悟真演法真人是個怪人。
怪在哪里
不近女色也就罷了,很多有道真修都不近女色,倒也不算特別奇怪。
雖然主動追求悟真演法真人的坤修,個個都是頂尖出色,容貌、身段、修行資質,都是世間罕有,普通修士哪怕不近女色,遇到這樣的絕色,說不定也會破戒。
但悟真演法真人還真就水潑不進。
這也就罷了,關鍵他還從不去秘境,不參與宗門小比大比斗法。
好吧,這也能解釋,說不定悟真演法真人一心苦修,沒有修煉護道手段,不擅長斗法。
可他還從不外出游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拜入萬法宗這么多年,除了去接明靜公主那一次,就從未出過山門。
就連購買材料之類的,都是發布宗門任務,請人代勞。
原本很多人等著看他的笑話,覺得這種缺乏歷練的苦修士,遇到瓶頸肯定會被堵很久。
偏偏吧,還不見他心境有缺,修煉破起境來,勢如破竹。
瓶頸不存在的。
似乎對他而言,壓根就沒有瓶頸這種東西。
見杜祐謙不為所動,明靜公主也無法,賭氣道“我去找師叔說去。”
“找誰說都沒用。”
明靜公主還真去找杜祐謙的師父了。
次日,玄應崇法真君便召杜祐謙相見。
杜祐謙施施然來到玄應崇法真君的洞府,懶洋洋地行了個半禮“弟子拜見師尊。”
玄應崇法真君乃是中年外表,清俊的容貌,留著瀟灑風流的長須,身穿淡金色長袍,有些尷尬地拈著長須。
說是師徒,但他很清楚,他其實什么都沒教過這個弟子。
沒辦法弟子太天才了,就是這樣。
每個好為人師的修士,都希望能有一個天才弟子,能夠舉一反三,青出于藍,還能期待弟子走出和自己不一樣的道路。
但弟子天才得過分了也沒意思,啥都不用教,也不用管,隔一段時間一看,喲,又突破了。
沒意思。
“悟真啊。”
“弟子在。”
“這宗門大比呢,畢竟是宗門百年一次盛事”
杜祐謙面無表情地說“弟子不想去。”
雖然門中有很多傳言,說悟真演法真人不擅長斗法,但玄應崇法真君其實清楚,這個弟子斗法能力極強。
至于強到了什么地步,他倒是沒有出手試探,只隱隱覺得,若這弟子愿意參加大比,進入結丹組前三應該沒什么懸念,拿下魁首也不算驚喜。
到了他這個境界,自然感應得到,杜祐謙身上那雖然極力隱藏,但依然顯得恐怖的劍意。
真不知此子如此年輕,而且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行了,究竟是如何養出這種層次劍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