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煉制時,就已經銘刻進了它們的核心。
所以血屠劍絕不會背主。
而血屠劍是杜祐謙的法寶,杜祐謙總不會操控血屠劍自殺吧。
調查到這里,走進了死胡同。
天庭里轟轟烈烈地搞著排查的時候,真仙們的神識迅速交流著。
“不像是天庭的人做的。”
“凡間的修士也沒這本事。”
“汝覺得會是誰”
“難道是妖族。”
“不,妖族沒有這膽子,也沒有這實力。吾很了解謙真君,現在的他,哪怕吾親自出手,也不可能輕輕松松拿下他,更不可能這么悄無聲息地將他殺死。”
“是的,謙真君的實力,在合道境里,恐怕無人能敵。假如他能成仙,一定會成為接近帝君級別的真仙。我說句大實話,整個人間界,加上天庭,能夠如此悄無聲息殺死他的,恐怕唯有天帝。”
“會是天帝出手么”
“應該不會。”
“那究竟是誰干的”
“不知。吾占卜過,一無所獲。”
“連汝的占卜都沒有結果,做下此事的人,要么層次極高,要么非常善于混淆天機,或者兩者皆備。”
“或許,三千世界里,出現了新的敵人”
“不可能。吾不相信,這三千世界里會有什么的敵人,能在吾等沒有覺察的情況下,積蓄到如此實力。”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謙真君確實死了。難道他是自殺的不成”
“還是繼續調查。明面上大張旗鼓,吾等私底下再讓可信任的人,暗中調查。”
“可。”
“附議。”
“附議。”
真仙們的神識迅速達成一致,各自散開。
是誰殺了我
假死脫身后,杜祐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不敢聯系那些朋友,也不敢去找混洞殿的殿主、神職官員體系的高官。
他甚至不敢去找這具身體的父親,那位前任人皇。
任何人在他眼中都有嫌疑。
甚至就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展清屏,說不定也有另一面呢。
多次占卜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后,杜祐謙放棄了占卜,決定潛伏下來,慢慢打探。
距離天庭墜落,只有三百年了。
再等等,或許能找到些什么蛛絲馬跡。
杜祐謙偽裝成步虛境界,以馬甲的身份活了下去,并且制造了一具化身。
若是在三萬年后,步虛境界的修士基本上不可能低調。
但在這個時代,步虛多如狗,合道滿地走,步虛修士融入人間界,毫不起眼。
杜祐謙在大夏皇朝謀了個差事,時刻留意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