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法號白云,特來向諸位施主道謝,施主仁義替死魂安葬,冥冥中當有神鬼庇佑。只有一點,此地頗為險惡,還望施主速速離開。”
白云和尚說了一句,卻是來此提醒林動等人。
“啊”
書院一眾學子,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
能夠被選入五龍書院,豈有庸才。
呃,馬文才除外,反正都是比較厲害的人物,朱仲幾個卻是沒看出什么不妥。
聽白云大師如此一說自是要問問緣由。
候在不遠處的小二哥卻是不樂意了,“大小兩頭禿驢,你們這是在說什么話,不過是不讓你等討要齋飯罷了,竟無故壞我等生意。”
那小二哥氣勢洶洶地過來。
正值此時。
轟
一道爆裂的聲音響徹在空中。
林動扭頭掃了一眼,客棧窗戶大開,外面天邊一角,一朵孔雀羽模樣的煙花綻放開來。
“是繡衣衛,繡衣衛來了”
客棧中,有些江湖人士眼尖,當即大叫了起來。
普渡慈航掌控了南理的朝局,而曾經拱衛皇室的繡衣衛也就成了那位護國法丈打壓敵對之臣最好的工具。
除了肆意打擊異己外,繡衣衛本身也借助護國法丈賜下的權力,大肆收刮,搞得整個國家民不聊生。
無頂山一帶已經屬于南理邊界,讓這些江湖人士沒有想到的是,護國法丈居然把手伸到了這等地方。
而孔雀羽的煙火就是繡衣衛出行的信號。
渾濁的天際下,那些煙火格外絢麗。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
“抓逃犯了。”
“抓逃犯了。”
緊隨著而來就是繡衣衛的高呼,以及咚咚咚的鑼鼓躁動。
舉著明晃晃刀子的繡衣衛,眼睛里充滿血絲,如虎狼般在街道上橫沖直撞。
“這個有點像。”
“這個不像。”
不管長什么樣,繡衣衛直接抓住路上行人的臉與畫像對比,但凡是三分掛靠,就拿鐐銬給拷起來。
“我不是啊,我不是啊”
有人嚇唬得連連擺手,口齒囫圇不清。
“嘿嘿嘿,你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沒有二兩銀子,我看你就是”
繡衣衛桀桀怪笑,刀子抵住路人的脖子。
啪。
小和尚緊了緊拳頭,捏碎了手里的念珠。
“十方。”
白云老和尚叫了一聲。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得動忿怒之火。”
老和尚又宣揚了一聲佛號道。
“可是師父”
十根指骨捏得咯咯作響。
客棧外面,那個繡衣衛,抓住路人對比手上的畫像道“我看你就是傅家的亂黨。”
“他不是”
十方終究是站了出來,忍不住喊話道。
一群如狼似虎的繡衣衛循聲望來。
“兀那小禿賊,你說不是就不是”
刀鋒一揚,繡衣衛怒目而視。
“唉。”
白眉老僧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臉上沒有胡子,你們畫上那人有胡子啊。”
十方忍不住喊道,隔了半條街,小和尚眼力卻是極好,能夠清清楚楚看清那通緝令上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