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并不濃烈,但是有著甘冽糧食的香氣,充斥在房間之中。
“為什么這么口渴啊,為什么這樣口渴啊。”
寡婦眼里閃過一抹驚疑,心道“這老巫婆莫非是故意裝樣”
那杜開言如果不死,這應該是幸福美滿一家,可惜啊,到如今只有小娘躲在被子里抹眼淚,昏天黑地的哭啼。
瘦如雞骨的爪子,拉住小寡婦的手腕,這老太婆咕咕幾口竟然又把雞湯給喝得干干凈凈。
“婆婆,這可是你最后一碗湯了,你食我這份不打緊,后面的湯,可是給孫兒,孫女留著的。”
臥房中傳來叮叮叮的聲音,讓她感受到了恐懼。
“怎么沒味道,還是沒味道,為什么酒也沒味道”
離小寡婦離開也就半個鐘頭都不到,幾大缸酒都被老太婆給吞了進去,肚皮鼓鼓的,比十月懷胎的孕婦肚子還高。
“沒味道啊。”
婆子叫道。
幽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阿英抱住弟弟瑟瑟發抖,“乖英兒,乖英兒,過來,讓婆婆抱抱。”老太婆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響起。
周遭好似有一股冷風環繞。
“不了。奶奶我”
到底是年齡上要大幾歲,小姑娘阿英察覺到暗中莫名的危險,她連忙抱住弟弟熊哥兒就往外走。
今夜月圓,冷光從天空射落入院子。
老太婆很快追了出來。
阿英連忙往前院而去,找到制作燈籠的母親,正值此時,“啊”一只冷颼颼干涸的爪子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腳踝。
女兒的驚叫聲也讓前院的小寡婦心臟驟然猛跳。
砰砰砰,心臟充血,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小寡婦提起燈籠連忙往里屋而去。
還沒跨入門檻。
一股刺鼻的,惡心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什么東西”
小寡婦順手摸了摸柱子,然后舉起燈籠,對著手心一看。
些微的光亮,映照出手心殷紅的血跡。
“啊我的兒。”
小寡婦發出凄厲絕望的叫喊,那粘稠的,腥臭的,赫然是血。
滿屋都鮮血。
紅燈籠映照出房間一角,通紅的燈光中,老太婆半邊身子藏于黑暗,肚皮鼓起,“你干什么”趴在地上舔舐血漬的老太婆驀地仰頭,惡狠狠問道。
枯瘦頭顱抬起的剎那,瞳孔里驟然燃起兩團慘綠的光點,滿嘴的猩紅,一口鋸齒般的牙齒。
而阿英斷了條胳膊,孱弱地叫著“娘,快走,奶奶吃我,吃弟弟。”
至于小的那個平日老太婆最是喜愛的孫子則是被撕拉成塊。
血肉模糊散落在各處。
“娘,你瘋了,你這個妖怪”
小寡婦發出聲嘶歇底的叫聲。
“水,我要有味道的水。”
老太婆趴在地上,舔了舔嘴唇,舌頭猛地伸出,如同青蛙彈舌一般,飛射出來,然后一把纏住小寡婦的腳踝。
紅色的燈籠,高高拋起,映照出房中恐怖的慘案。
“啊”
小寡婦驚恐叫聲響徹在空中。
朱仲提棍而出,大概是帶著一幫子捕快的原
因,腳程反倒是比林動第二元神一行人慢了不止一個拍子。
林動等人都差不多探查清楚船上死去乞丐的情況。
朱仲等人才緊趕慢趕快到目的地,也正是此時街道左邊的一棟宅子,傳出女人驚叫之聲。
破門還是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