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壇子破碎,炸裂在牛魔王腳邊。
“誰扔的”
牛魔王懵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看這邊。”
一個沙啞渾厚的男子聲音響起。
牛魔王臉上略帶喜意的神情頓時僵住。
此時的老牛一襲紫袍衣裳敞開,除了胸膛的六塊腹肌外,脖子上還留有唇印。
他緊了緊自己腕上的法寶手環,儲物法寶里藏著一封信件。
里面有上古三妖鵬魔王,獅魔王,象魔王同意與他一起守望相助,大鬧天庭,如何劫法場的內容。
只是沒想到……
往后恐怕是沒有與鵬魔,獅魔,象魔共同戰斗的命了。
牛魔王緩緩抬頭。
院子的假山峭壁上,站著站著一尊高大的陰影。
此人不徐不疾地朝牛魔王招了招手。
“你還真是有夠荒唐,死期將至,也不忘記尋歡作樂。”
二郎神楊戩的眼神就好似盯上了獵物的鷹隼,直勾勾掛在牛魔王的身上。
本來牛魔王作為西賀牛州隱隱的第一妖魔,也不至于荒唐到這種地步。
大敵當前,天庭才撤兵沒多久就又開始瞎搞女人?
老牛不過是因為上古三魔答應了他守望相助一事兒,算是難得在一大堆的壞消息中有個好消息,才與鐵扇公主手下的侍女私混了一二。
至于為什么不找鐵扇公主?那是因為鐵扇公主這會兒還在賬房盤算,積雷山戰役各種損失,以及參戰人員的補償協議,沒心思與老牛胡鬧。
而牛魔王這邊也只是淺淺高樂了一番,沒想到一走出院子,結果就被宿敵給盯上。
“天庭都撤兵了,你楊二郎好大的本事,還不愿意走?”
牛魔王不由得有幾分怒道。
“聽調不聽宣,你不知我名?”
楊戩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陰沉,眼球中的血絲好似鷹鷲。
“灌江口戰神,你倒是好孝順。”
牛魔王出言譏諷。
“哼。我楊戩出兵豈能無半點收獲,”
楊戩的臉色變得兇狠起來。
聲音頓了頓,二郎神又滿是戾氣道:“你自己束手就擒,我不殺你,只把你帶上天庭,任由那些仙官處置。如若不然,我把這摩云洞夷為平地不說,你家滿門老小,一個不留。”
“……”
牛魔王陷入短暫的沉默,他如今已經斷臂,全盛時期都不是楊二郎對手被打得法力枯竭。
又何況是現在?
更何況,選擇權從來都不在自己的手上。
“怎么,莫非還要我給伱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楊戩冷冷說道。
“不必了。”
牛魔王一咬牙,獨臂那只手緊緊握拳,牙齒咬住嘴皮,血都快沁出來:“你想要我人頭,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得再打一場。這一次,我們不用神通,法術,僅僅只是肉搏,如何?你是天界戰神敢不敢答應我的挑戰?”
“哼,無畏地掙扎,那就來吧。”
如果是使用神通法術對轟,二郎神其實沒什么興趣。
誰會愿意與手下敗將再斗上一場,可單純比肉搏倒也有點意思。
楊戩從假山峭壁上猛地躍下。
牛魔王抖了抖眉頭,腳下大地直接皸裂開來。
“我如今折斷一只手,沒可能斗過楊二郎,況且他精通的還是八九玄功。不過,也不能就這樣認栽。”
牛魔王眼中兇光閃爍,面對飛撲直下的二郎神沒有絲毫退卻打算。
腳步朝前一跨,對著那張怒火凜冽的威嚴面容,脖頸一擰,牛魔王頭上的尖角,猛地頂了上去。
“好膽!”
楊戩怒目圓睜大手順勢抓向牛魔王的大角,入手的一刻,他的心頭不由得一沉。
前沖的勢能猶為地恐怖。
牛魔王尖角被抓,依舊朝前拱,同時獨臂攥緊,提起一顆兇惡的拳頭隨時準備砸向楊戩頭顱眉心的第三只眼來。
牛魔猛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