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浪潮洶涌撲向空中的兩人,林動手臂一抬,數道藍紫雷霆打出。
扯出的雷光,一瞬間映亮黑潮。
定睛看去,所謂的黑潮,實際上是一大片猙獰,兇惡的毒蟲猛獸。
足足數萬頭,他們生長著尖銳的口器,雙瞳皆是猩紅。
長著翅膀,尖刺,飛撲時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與嗜血。
“師兄,這些什么怪物?”
徐天雄詫異問道。
“不清楚。不過,肯定是西王母培育出來的。”
林動搖了搖頭,雷霆之力與激蕩的黑潮一撞,一頭頭猛獸從空中墜下。
他用雷霆之力交織出一道屏障正打算把徐天雄護持住。
沒想到徐天雄扛著巨型鐮刀就沖了出去,“師兄,放心。”徐天雄甩下一句話來,悍然迎向了黑潮之中一頭兇猛的,長著蝎子尾巴的老虎。
“師妹!”
林動喊了一聲。
但徐天雄已經交上了手,鐮刀上升騰起兩團紫色火焰。
一團飛向猛虎的虎爪,一團掛在鐮刀尖上,順著徐天雄的鐮刀朝下一劃。
紫火如流星墜下。
那頭猙獰猛獸,尚且來不及轉向,就被徐天雄鐮刀瞬間切掉了頭顱。
黑血飆濺。
紫火點燃怪物的尸殼,整個交手的過程僅僅是一個呼吸不到,徐天雄就斬殺了獵物。
噗噗噗。
徐天雄鐮刀刀鋒一撩,紫色火焰漫卷殺向黑潮般無窮無盡兇獸。
“這丫頭比起以前是真的成長了不少。”
林動頗有一種吾家女兒初長成的欣慰,隨即周身噴出一道道黑色天魔氣,交織成一張尖銳的魔臉五官。
他打算把恐怖的黑潮給直接吞掉。
尖銳的人臉五官在空中桀桀怪笑。
出場就發出笑聲實屬天魔本性。
盡管掌握大自在天子詞綴,可有時候,林動也很難控制住魔氣構成的臉頰。
要控制其微表情就好比讓普通人去控制運動的時候肌肉抽筋一樣困難。
魔臉五官的笑聲傳出很遠。
就在魔臉即將飛撲出去的時候。
沾血的鐮刀一豎。
刀鋒在紫火的映襯下泛起道道銳氣,黑色的獸潮中凸出一條水缸粗細的黑鱗大蛇。
徐天雄雙眉一壓,眸光銳利,手中的巨鐮揮舞。
暗沉沉的蛇鱗上刮擦出刺目星火,徐天雄周身紫火護體,一朵朵火焰構成的蓮花護持在她左右,蓮花旋轉,花瓣飛出。
燃燒紫火的花瓣,擊中那些黑潮中猙獰兇獸。
霎時間就會把猛獸點成一團火光。
那些殺氣騰騰,渾身散發著腥臭妖氣的怪物,被切成漫天血塊。
徐天雄在黑潮中起舞,宛若一朵綻放開來的妖異蓮花。
每一次揮擊,鐮刀都能砍瓜切菜般帶走一大群妖獸。
不過,鋪天蓋地的黑潮越涌越多。
“師妹,你讓開……”
林動神識傳音。
下一刻。
一張恐怖的魔臉,直接張開巨口對準了黑色獸潮,任由無盡的猛獸沖入其中。
……
百十個呼吸,窮兇極惡的獸潮就被天魔氣幻化出的魔臉給吞了個干干凈凈。
那些猛獸盡數化為林動法力的源泉。
黑潮過后,大地俱裂。
赤紅色星辰的地殼上,露出一道又一道恐怖的溝壑。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里面應該還有其他東西。”
林動一招手降下云團說道,并且也叫上了徐天雄。
兩人甫一踏上那些筋絡狀的溝壑之中,一股濃郁的煞氣就撲面打了過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顆赤色星球應該就是刑天尸骸的血肉精華,不知道西王母施展了什么手段,把最為濃郁的血氣提取了出來成為現在這樣——一座培育妖獸的養殖場。”
林動聲音頓了頓,琢磨片刻又道:“眼下的情況,西王母僅僅只是留下一道烙印分身來看守,那就說明,她的某些實驗應該沒有成功。而尸骨林這片地域也算是被她給放棄掉了。”
“所以咱們遇到的西王母才那樣弱,是不是啊,師兄?”
徐天雄一臉崇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