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郁悶和憋屈的猴子,來到了保衛室的里側,站在蘇城河這把椅子的后面,陰著臉一句話不說。
高燁沒有進門,他只是站在門口,似乎是在審視著把手上的血手印。
強浩明扶著腰,進門后沒有學徐蘭一樣直接脫鞋脫襪,不過卻也靠在了桌子上,苦笑道:
“我這體格也不如原來了,也就一宿我的腰都快堅持不住了。”
蘇城河讓出身位,將強浩明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則站在門口,看著街對面的暴雨,輕聲道:
“咱們的意圖其實已經達到了,山明財經大學的厄運,的確能夠蓋過灰燼鬼的追擊。
現在處于保衛室,對厄運一事不再深入,或許能讓我們暫時修正一二。”
灰燼鬼并沒有走,哪怕是現在進了保衛室,蘇城河依舊能夠看到那家文具店前,存在著一個雨也繞路的無形人影。
看得出,這只鬼的屬性一定很特別,雖然對山明財經大學的厄運很忌憚,卻并沒有因此徹底放棄,而是在衡量。
徐蘭將胳膊搭在飲水機上,將潮濕的襪子重新套在腳上,悶聲道:
“這兒就挺好的,處于厄運的外圍,應該威脅不是很大。
如果灰燼鬼真有動作,咱們扛不住了再往深處走也不遲。”
咕嘟咕嘟……
胳膊下的飲水機忽然發出了上水的“咕嘟”聲,嚇了徐蘭一跳,她趕緊將身子回正。
猴子在一旁發出了不屑的冷笑,他因昨夜的行動導致始終心有怨氣,看誰都不順眼。
但性格粗放的徐蘭這一次卻并沒有說什么,反而是蹲了下來,似乎是覺得這臺飲水機哪里不太對勁。
而蘇城河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后方,因為門外的高燁,在這個時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奇怪了。
如果這三根手指的掌印是來自于活人,哪怕ta真的比我們來的早了只有一點時間。
但自從我們抵達校門,一直到現在也過了五分鐘左右,保守估算三指之人也走了有六七分鐘。
空氣濕度如此濃,飛濺的雨點這么多,一個普通的血手印怎么會留存這么久?”
高燁來第二分店的時間不算短,但卻并沒有執行過太多任務,僅僅只有一次,這種執行比例,也堪稱幸運了。
他的實戰經驗不多,但心思縝密,在唯一一次的任務中,就是他在最后時刻捕捉到了一條無人察覺的細節,從而力挽狂瀾。
這一點蘇城河此前也有懷疑,只是他還沒能摸清山明財經大學作為厄運的原點,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模式。
現在的山明財經大學,所有信息全都是未知,只知道此處將是極度危險,但到底危險從何而來,卻還需要探索。
灰燼鬼短期內不需要去考慮,既然進了大學中,他們的側重就該落在厄運之上。
蘇城河沉吟片刻后,將目光放在了桌上的登記冊,低聲道:
“還有這本登記冊,我沒敢去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