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抄作業的哈利抬起頭,表情茫然“這是不是意味著特里勞尼教授真的會預言這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將要遭遇死亡的不祥”
“才不是”赫敏干脆地打斷道,“特里勞尼只是恰好碰上了兔子賓奇是只兔寶寶,拉文德以前根本沒有害怕過賓奇死亡”
洛倫思索了一下,反而覺得這也算得上一種預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洛倫,還記得她上個學期做的那個十三人用餐的預言嗎”赫敏肯定地說道,“我已經看明白她的把戲了,她的預言就是一種模棱兩可的猜測,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能說自己是對的。”
哈利眨巴了一下眼睛“所以,我的死亡不祥呢”
赫敏皺著眉看向哈利,一邊思索一邊慢慢說道“她只說了你會遭遇不祥,卻沒有說不祥是什么,或許是你吃晚餐時被一根羊排卡住,或許是你練習魁地奇時的一個踉蹌”
赫敏忽然眼前一亮,略微提高了聲音“又或許你已經遭遇過不祥了,還記得嗎”
洛倫也想起來了,若有所思地看向哈利。
“啊”哈利仍舊茫然。
“我們一起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飛出學校那天晚上”赫敏快速說道,“你遇上了攝魂怪,從巴克比克身上掉下去,那就是一次死亡的不祥”
說著說著,赫敏的語速放緩,慢慢睜大了眼睛,她企圖說服別人特里勞尼教授是個騙子,卻沒想到意外地驗證了特里勞尼騙局一樣的預言。
回想起特里勞尼做出過的真切的預言,又想想特里勞尼的騙術,赫敏徹底糊涂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洛倫。
“特里勞尼教授的預言的確應驗了一部分,但是仔細想想她第一節課故作高深說出的那些預言,納威的奶奶,帕瓦蒂和紅頭發的男人,拉文德最害怕的事情”
洛倫不緊不慢地說道,“毋庸懷疑,這些真的只是偽裝自己的語言游戲,就像我現在也能預言,羅恩期待的事情會在萬圣節后發生,哈利以后還會有死亡的威脅。”
“嘿”哈利不滿地看向他,“為什么又是我”
赫敏已經理解了這些預言“因為你有個死對頭,就在遙遠的伊法魔尼,說不定正在謀劃著怎么向你復仇。”
哈利一愣,隨即不服氣地問道“那羅恩呢,為什么他的預言就是好事情”
赫敏攤開手解釋道“因為魁地奇選拔、變形俱樂部招新這些有趣的活動都在萬圣節前后,一定會有他期待的事情。”
“還有去霍格莫德的活動周”羅恩突然從后面鉆出來,伸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他剛剛以一步之差將死了西莫,此刻非常得意。
羅恩在哈利旁邊坐下,嚷嚷道“我以為你們早就看透特里勞尼教授了,老實說,哪一門正經學科的作業是讓學生編造自己的倒霉事,越倒霉得分越高。”
“說得對。”洛倫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赫敏的肩膀,“特里勞尼教授或許真的會預言,但是就像她自己說的,看到未來的天目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沒辦法后天學習傳授,所以”
赫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又無從說起。
被這人撞得輕輕搖晃,脖子上掛著的金色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赫敏握住胸前的金色沙漏,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周末平平淡淡地過去,洛倫的「狼毒藥劑豹皮花改」進度喜人,厲火咒進度不急不緩,除了赫敏要跟她的室友一起安慰拉文德,沒有別的遺憾。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