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羅傲羅,就知道傲羅,在醫院關了那么久,出來還是那個樣子,圣誕節都不回來陪家人如果不是看著納威和艾麗斯的份上,我真想好好揍你一頓”
弗蘭克只得忍著痛苦笑。
納威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自己的爸爸,阿爾吉伯父說揍他是真的會揍他。在很小的時候,阿爾吉伯父為了驗證他的魔法天賦,能把他推下碼頭哪怕那一次他差點被淹死,也不影響阿爾吉伯父后來把他丟下閣樓。
總之,阿爾吉伯父喝了酒什么都敢做。
“別擔心他們,小納威”艾麗斯見納威下巴沾上了油污,拿過手帕輕輕替他擦掉,順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多吃點,瞧,伱在學校里都瘦了。”
納威的臉微微泛紅,他已經是個三年級的小巫師了,但媽媽清醒過來后一直把他當做小孩子而且他認為自己瘦點好。
隆巴頓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他們,這是她一直期望看見的場景,她在心底默默想著,現在叫她死了都心滿意足。
“明年夏天有魁地奇世界杯”阿爾吉伯父又灌下一杯威士忌,用力捏弄弗蘭克的肩膀,“帶著納威去好好玩兒,你們一家三口還沒有一起出游過”
“明年夏天”弗蘭克疼得呲牙咧嘴,“魁地奇世界杯需要很多人手維持秩序,我可以申請啊,疼疼疼”
“別想你的那些狗屁工作”阿爾吉伯父手下微微用力,“帶著納威和艾麗斯去好好玩兒,明,白,嗎”
“明白明白”弗蘭克忙不迭答應著,趁著他灌酒的空隙將自己的肩膀掙脫出來,一邊瞄著阿吉爾的神色,一邊試探著說道,“明年夏天還有國際巫師聯合會,在世界杯開始之前我跟艾麗斯可以先去美國,追查貝拉”
“你他媽的”阿爾吉被氣笑了,伸手就要揍他
一直沉默的隆巴頓老夫人忽然出聲了“讓他們去”
熱鬧歡快的晚宴氛圍一下子凝滯了,桌上眾人紛紛朝隆巴頓老夫人看過去。
“隆巴頓家族的威嚴不容侵犯”
“上一次她憑著人多勢眾、偷襲”
“那個該死的瘋女人竟敢迫害弗蘭克跟艾麗斯,她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隆巴頓老夫人的視線在桌邊眾人的臉上巡視一周,哪怕被酒精熏得頭腦暈暈的阿爾吉也不敢跟她對視“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是的”
弗蘭克跟艾麗斯沉聲答道。
陶瓷餐盤白凈素潔,銀質刀叉反射著金屬光澤,納威抿嘴看著前方,少年眼睛的燭火熊熊燃燒。
赫敏推開窗,讓柔和的銀白色月光灑落進來,一月的天氣還有些清冷,冷空氣突然灌入,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慢慢適應了這個溫度,赫敏攤開手掌,打量著手心里的深綠色樹葉,在月光的照耀下,曼德拉草的葉片上流轉著微弱的光華。
現在開始口含曼德拉草,下個月在學校埋藏秘藥,不久后春天的雨季就到了。
赫敏默默計劃著,薄唇輕啟,將曼德拉草葉片含進嘴里,冰涼的葉片又讓人瑟縮了一下。
“咕咕”
伴隨著翅膀扇動的聲音,兩只貓頭鷹落到窗檐上,小眼鏡鸮憨憨還有一只渾身雪白羽毛的雪鸮。
赫敏初看還以為是哈利的海德薇,仔細看了幾眼才發現不對勁,這只雪鸮的羽毛過于潔白了,而海德薇身上夾雜了一些灰黑色的雜色。
“憨憨,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赫敏好奇的聲音逐漸減弱,她注意到那只雪白貓頭鷹的眼睛是一雙異色瞳,深沉的漆黑和澄凈的藍色。
赫敏悄悄瞄向憨憨,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嘴角忍不住上翹,她慢慢靠近兩只貓頭鷹的同時不動聲色地伸出雙手。
“啪”
不太干凈的小手被一翅膀扇回來了,赫敏不滿地嘟囔道“怎么了嘛,碰都碰不得,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一身純白羽毛的貓頭鷹歪著腦袋瞥了她一眼,見她不安分的又靠了過來,洛倫扇動翅膀飛進赫敏的臥室,落在床邊被子上。
“嘻嘻”赫敏笑容燦爛地朝他走了過去,“我幫你看看變形有什么遺漏”
話音還沒落下,雪白的貓頭鷹施施然扇動翅膀,化作了坐在床邊的男孩,洛倫翹著二郎腿,嘴角帶笑的看著赫敏。
赫敏滿臉笑容頓時化作了失落,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下來“你已經掌握變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