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心鏡】不會認她做主。
既如此,那拭目以待吧。
這么想著,她向李江流發出了事先約定好的信焰。
李江流先是聽到聲音,然后再從院中的天空中看見那道銀色火焰,整個晚上,他的嘴角終于浮現了一絲笑意。
端起酒杯,他將一大杯從契貝搞來的葡萄美酒倒在了匍匐在他身下的一名赤身少女身上。
紫紅色的液體從頭頂澆灌到少女的身上,少女抬起頭來,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所有可以舔舐到的瓊漿,最令人驚異的是,這少女的面容,竟與木彩水有了那么六七分的相像。
……
第三位對今天晚上,對木彩水起了疑心的人,自然是李花倦。
李花倦幾乎與藏鏡在藥鋪前面的街上擦肩而過。
但她并沒有像藏鏡那樣,對周遭的環境起疑心。
她懷疑,是因為她一眼看出了木彩水與平日里不同。
她一眼看到木彩水站在柜臺后面,托著個腮,就好像一位母親看到了自己初次擁有了心事的孩子。
那是藏也藏不住的心事。
李花倦想也不想,直接就問木彩水,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沒有?
木彩水當然一問即答,但是她又說不太清楚,李花倦勉勉強強聽懂了一部分,來了兩位訪客,送了兩件東西給她。
比較奇怪的是,兩顆東西,都是心型。
木彩水描述的第一位訪客,李花倦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誰,只是覺得既然他神神秘秘,一身黑,多半是環教的探諜,至于他留給木彩水的那顆心型石頭,李花倦無論怎么看,都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第二位訪客,通過木彩水的描述,再加上那塊【心鏡】,李花倦倒是立即猜到了那人的身份,那的確是懷鏡真人的孿生妹妹藏鏡真人,只是她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又為何找上木彩水。
直到木彩水高興地說自己成了“掌門”,李花倦才恍然大悟,藏鏡真人這是一招陽謀,她大概是知道了木彩水對于李玩意義非凡,因此將“掌門”“心鏡”一并傳給了木彩水,這等于給木彩水的復仇提供更多的正當性,等于給兩人本就水火不容的關系之中,又撒了一把沙子。
這藏鏡真人,自己沒本事報仇,卻想出這么個惡毒的計謀,果然,結教的神仙,沒有一個好東西。
罵歸罵,可李花倦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樣將這件事的利害關系講給木彩水聽,因為她知道了,就算沒有藏鏡,對于木彩水來說,她要找李玩報仇這件事,是矢志不渝,必定要做的事情。
李花倦正在頭疼,忽然聞見一陣香風,從門外刮了進來。
風中有一個人影,一下閃進了房間。
居然是李玩。
他是何時把自己弄得如此香的,這一屋子的藥材味也蓋不住。
香到極致便是臭。
簡直是令人作嘔。
李花倦正要揶揄兩句,卻發現李玩眼中似乎根本沒有她,他一下躥到木彩水的面前,緊張兮兮地問道,“你……你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