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嘗嘗。”長谷清示意他坐下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個時候見我干什么?”
山口多聞深吸一口氣后問;“馬六甲航空母艦進入以及戰列艦比叡號進入那里,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怎么說?”長谷清沒有停,依舊慢慢悠悠的弄烤肉,而南忠美,卻是在開啤酒。
烤肉這個東西,若是和白酒,那就沒那個味兒了。
“狂風暴雨,你不可能不知道,在這河陽的情況下,應當是讓艦隊返回港口,但是你卻用暴風雨來臨,馬六甲方向很有可能會無法得到補給和援助抵達,因此讓他們前往馬六甲,這看起來是沒錯,但是用在你身上,可就不對了。”
山口多聞說到這,隨后取過了旁邊的啤酒杯咕咕咕的喝了幾大口后問;“你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
長谷清將筷子放下后指了指坐在那里喝酒的周衛國;“你認識他嘛?”
山口多聞看了周衛國一眼。
這人眼神平淡,但是渾身的山散發出來的氣質告訴他,這個人是軍人,而且看這樣子,應該是陸軍方面的。
長谷清一向不屑和陸軍方面交涉,而如今這個人。
“山城的人,對嘛。”山口多聞一字一語問。
長谷清頷首點頭;“山城南亞特別委員會獨立團團長周衛國,如果在說的深刻一些,他應該是今后白長官退下來后的桂軍指揮官。”
畢竟白長官每年的桂軍軍事將領會議上,都會帶上周衛國,甚至會讓他支持工作,他在一旁認真旁聽。
這說明桂軍已經是默許了這件事的。
“你和山城已經聯系上了?”山口多聞看了周衛國一眼,隨后目光看向了南忠美;“我怎么看見這個人挺熟的啊。”
“南忠林的閨女,你能不熟嘛。”長谷清將筷子遞給了山口多聞后嗯了聲;“你好像并不吃驚我和山城的人聯系上了。”
山口多聞苦澀一笑;“我在來的路上,就有這樣的推斷,只是不能確定,如今見到這么一個人,我自然也沒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
山口多聞看向了旁邊的南忠美;“我是沒有想到,南忠家的人,也開始為自己謀求出路了。”
“別亂說,我父親和叔叔他們雖說同意了,但是也要看后期的局勢而動。”
“失敗無法避免,如今馬六甲被毀,聯軍很快就會控制馬六甲,三歲后他們就會往東南亞方向慢慢推進,若是占領了非禮病過后,那么我帝國軍隊無論是在南亞是什么局面,都的往后撤離,沒有了海軍方面的支撐,他們就有可能讓對方包圓了啊。”
長谷清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看著面前的山口多聞;“聽你這意思,你好像也已經對帝國失望了嘛。”
失望?
哎……
山口多聞嘆息了聲;“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件事,誰一個不失望就能處理的嘛。”
長谷清有些懵逼,甚至周衛國和南忠美都是有些懵的。
最終,南忠美抬起頭看向山口多聞;“你……你不會也是來為自己找一條后路的吧。”這……這不符合山口多聞的人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