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努努嘴;“他說我不是一個好人。”
不是一個好人?
南造云子沉吟片刻,隨后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轉悠了一會后道;“他說的,好像也沒什么錯吧。”
這話說的真的是扎心啊。
周衛國深吸一口氣后道;“我覺得我對你們,其實還算是很不錯的吧。”
“你還有什么好否認的,沒見到南造云子都這么說了,你還否認什么呢。”
“這不是否認,這是污蔑啊,我對于自己人的好,那可是誰都知道的。”
南造云子再次倒上了一杯酒后道;“這一點他說的倒是沒有錯,對于自己人,他一直來都是很好的。”
行吧,這都是你自己的人,你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不是,我們不是在說為什么白城會調動那么多商船沉在港口的問題嘛,怎么有說到是不是好人的這個問題上了,咱們不要忘記了主次成不成。”
南忠美將手中的罐頭放下看了三人一眼;“這個問題,我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呢。
“很簡單,白城一直來就在訓中一個退路,而這個退路,難道不是你們嘛,他這么做,不過是送給你們一份見面禮而已。”
一席話,讓周衛國恍然大悟的點頭;“這白城,可是有幾個聰明腦子啊。居然想到了這一點。”
“這是必然,當初他們這么決定,無非是讓霧都的溫斯頓那個草包給逼的沒有了出來,如果他們不跟隨日軍,到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路可以走。”
這倒是說的實話。
“他們一開始就在算計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會有后面的事情發生,而馬六甲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沒什么大不了的。”
長谷清一點也不在意,畢竟這件事對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一個小插曲,不過他霧都,恐怕會因為這件事而傷心欲絕了。”
霧都。
首相府。
溫斯頓也在自己的首相府接到了從馬六甲那邊傳來的消息。
“你看看,你們看看,這維爾德做的都是什么事情,現在的馬六甲港口,已經沒有用了,沒用有了,我當初是希望……”
“首相閣下,你要是在這么希望下去,估計你就會讓將領和官員造反了。”
威爾遜看了他一眼后起身;“史密斯說的不錯,你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
溫斯頓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威爾遜,他怎么敢對自己說這句話的,沒見到今日,國防大臣和海軍大臣都已經到這里來了嘛。
哼……
威爾遜冷哼了聲;“我一直不明白,史密斯閣下這么好的一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才能讓他放棄掉一切都要離開你身邊,如今我明白了,你這個人太過于狂妄,根本就不知道當前帝國是一個什么樣的局勢,臉面,讓你一次次的做出違背帝國根本利益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