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九黎外界,大陸上人族的邪教中,好像歡喜教和黑蓮教規模最大,不過已經雙雙被人覆滅,現在都在茍延殘喘!就此等喪家之犬,也配對我蒼鸞王庭指手畫腳?”
“唉,酋皇真是被那個女的迷了心竅,據宮內傳聞色令智昏,竟然還想納此女為后,簡直玷污我族血脈!”
“荒唐,太荒唐了!”
三人痛罵昏君,真不知怎樣的美色,能讓閱女無數的酋皇心動。
不惜答應國師之位,還勒令各大部落上交圖騰!
愛美人不愛江山,竟然會發生在現實中,讓他們一個個心頭窩火。
篤~篤~篤~
城下悠揚的號角聲響起。
“人族又開始攻城了。”
“哼,以往我們各自分散,被他們以眾欺寡,現在合兵一處,還怕他不成?”
鐵骨蠻當即走下城,重新檢閱守城部隊和器械,兀骨羚和阿骨打相視一眼,也跟著下去。
這場仗從正午打到黃昏,人族丟下無數炮灰,沒能突破護城大陣,只得鳴金收兵。
三座大營中,高層聚在一起討論。
他們已經被阻數日,原本橫沖直撞的氣勢也在這兩天慢慢回落,大軍沒有了一往無前的闖勁,生動演繹了什么叫做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看到營里士氣逐漸低迷,攻城時刻畏畏縮縮,都在想辦法如何破局。
“東荒鎮已經是阻擋在我們面前最后一道屏障了!越過這道天險,便能直插王庭,此事宜早不宜遲,諸位有何良策?”
“依我看,不如索性直接繞過天蕩山,來個背后捅刀直搗黃龍!跟他們在這里耗著有什么意義?”
“不可!王庭守備也非同一般,我們遠道過去偷襲,豈不相當于自斷后路?萬一對方前后夾擊致使大敗,手下大軍恐怕一個都跑不掉,我們三家近幾個甲子別想恢復元氣!”
“可你們也看到了,三鎮兵馬合并一處,人數和戰力完全不弱于我們,加上有守城之利,如何破之?”
“這...”
......
場上眾口難調,因為戰術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講來講去,無非還是硬實力沒有碾壓,各方又不想傷亡太大,保存實力的同時讓別人先上,如此心懷鬼胎自然難以協調。
最后商議結果就是,讓后方增兵,三家咬咬牙多掏一些家底,招攬更多高手和炮灰到前線效力。
“陰兄,我記得你們前不久不是剛剛招了一名元嬰后期巔峰的大修么,怎么半個多月都不見人影?”
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巫山陰氏的族長陰九辰臉色很難看。
他接到大長老的信息后,本來還心情愉悅,想著自己這邊多個強援,能在三大聯盟中占據更多話語權,結果對方遲遲不現身,在后面晃悠跟著不知道撿什么破爛,讓他三番五次被盟友調侃,換誰不得惱火?
巫道宗的宗主呵呵一笑,跟冥咒門的門主唱起了雙簧。
“誒~沈兄怎么能這樣說呢,人家在后面替我們收拾戰場,打理漏網之魚,這種查漏補缺的活兒,不正是我們聯盟所需要的么?”
“啊?啊...啊哈哈哈哈,對!太對了!只不過抓捕漏網之魚,需要一名元嬰巔峰的修士來做,會不會有點屈才了?”
“那就不知道咯,聽說都是連金丹期都沒有的蠻族小部落,嗨呀...”
陰九辰心頭發堵,只覺得后面仿佛跟著一只蒼蠅,對素未謀面的林山心里莫名厭惡。
大長老怎么找了這么一個鉆營取巧之輩?
巫道宗宗主閑來無事,倒是對林山起了些許興趣。
“等這位道友來到前線,本座到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竟然如此喜歡四處欺凌弱小...”
話沒說完,帳外突然響起另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是哪位道友在背后議論我,有本事可敢當面與我說!咱倆比劃比劃,看看誰是那個弱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