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下犯罪和惡意襲警,這兩者的處罰力度可是截然不同的,前者他們做的雖然有點過分,但關個幾百年說不定還能放出來,但如果加上惡意襲警,刑期少說也要翻上一倍。
暴亂是接近了二階的存在,和藍諾之間的差距沒有德雷克那么大,所以他能夠隱約的感覺到生命層次上的一種巨大壓制,這種壓制仿佛是來自于無數條時間線上的壓制一般,再見到對方的那一刻,命運就幾乎注定,他的所有可能性都會被強制引導向同一個結果。
即便藍諾還沒有完成自己升維的操作,但卻已經有了一定的高維上四階的特性了。
德雷克所做的一切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而藍諾沒有做出任何防御之類的動作,而是在自己的面前畫了一個圓,空間門已經開啟。
至于說德雷克下達命令之后,他手下的戰士并不知道真實情況,一個個全都靠著自己強大的精神意志,控制著共生體發動進攻。
他們當然能夠感覺出來自己像是被扔進來斷后的棄子,但奈何腦子里面有可以爆炸的芯片,不服從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們體內的共生體不是這么想的,朝著亞特蘭蒂斯的核心成員發動進攻,那危險性簡直比自殺還要更高。
以至于一個個共生體戰士剛剛釋放出來攻擊,有的伸長了手臂當做流星錘一樣砸出去,有的手臂變成了炮管,準備發射。
結果流星錘直接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弧線垂在了自己的臉上,炮管也像是橡皮泥捏的一樣,以一個滑稽的角度彎曲,一炮之下炸的自己滿面桃花開。
對于眼前的場面早有預料的藍諾,此時已經從空間門的另外一面出來,而他剛好就撞到了正在逃跑的德雷克“剛剛有人舉報,你們惡意制造一階,大量強迫智慧生物垂死掙扎,對高階變量進行奴役,現已調查完畢,證據確鑿,跟我走一趟吧。”
代補是的確要代補的,但在此之前把話說明白也是肯定需要的。
暴亂對此可以說是毫無意見,現在自己的搭檔只不過是個剛剛解開了一階基因鎖的菜鳥,當初他的搭檔還是那名叛逃的亞特蘭蒂斯二階的時候,碰到的只是正常的戰斗人員的追殺,就已經幾乎被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知道那時候他們已經在宇宙中混的相當不錯,在邊遠地區的宇宙王國之中已經算得上是實權軍閥,幾乎是完全掌握了一顆行政星手下有上萬的正規艦隊,結果還是被人家單槍匹馬殺了進來。
現在自己的搭檔變菜了,對手更是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還不習習物的話,他恐怕人就已經沒了。
德雷克還想要逃跑一下,但從自己的背后有銀色的黑泥冒出,身上閃爍著如同是被邪能綠了一樣的光芒的暴亂,從他的背后生長了出來,以自己有生以來最快的語速說道“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說完之后還凝聚出一雙人類的手掌舉過頭頂。
德雷克覺得這一幕很丟人,想要讓暴亂把手放下這就像是電影之中埃迪面對槍口時候一樣,在面對自己絕對無法抵抗的存在的時候,舉手投降,真的不算丟臉。
“嗯你這家伙貌似還是個在逃通緝犯,不過表現也算良好,回去等著判決結果吧。”藍諾查詢了一下共生體的基因信息,亞特蘭蒂斯的身份登記不只是要登記照片,身份證號碼之類的,還需要登記自己的基因信息等一系列更加具有識別度的東西,這樣才能夠保證不會有人冒充。
宇宙之中本來就有種族的天賦能力就是改變自己的相貌,甚至是模仿其他種族的能力,有這種攪屎棍存在,但凡是有點能力的宇宙勢力,都會讓自己驗證身份的系統稍微復雜一些。
藍諾通過基因信息能夠判斷出,眼前的共生體究竟是哪一個,在完成了登記之后,正六面體的傳送門再次出現,德雷克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被木偶一樣操控著進入到了傳送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