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層面上他的計謀效果拔群,托尼已經開始認真的考慮怎么從互聯網之中把剛剛攻擊所用的代碼截取出來了,如果發動攻擊的是復制體奧創的話,肯定會做出相應的干預手段,那樣的話,在網絡之中獲取代碼,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很可能把自己的計算機和服務器全部摧毀,這少數沒有被敵人掌控的計算資源,現在看來必須要精打細算的使用了。
“賈維斯把我的計算服務器制作成不同分區,不同分區之間物理斷網隔離,接下來調用所有分區之中十分之一的計算力,并且復制自身代碼,進入互聯網中獲取剛剛發動攻擊的代碼。”
賈維斯現在雖然智能程度已經很高,但距離強人工智能還有很大的差距,至少沒有誕生出真正的自我來,所有人性化的特征其實都處于對人類的模仿的這個階段,所以即便被下令進行這種可能會死的危險任務,也毫不猶豫的復制了自己的核心代碼,并且讓他接入了互聯網,利用在奧創復制體看來少的可憐的計算資源,在網絡之中完成危險的工作。
托尼緊盯著屏幕,如果發現什么異常的話,它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將賈維斯拉回來,雖然它只是一個核心代碼的復制品,作為自己第一個人工智能作為陪伴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存在,他也不希望看著對方就那么被毀掉。
原作之中,托尼可是嘗試著讓賈維斯獲得現實的身體,占據奧創所要使用的那些身體的,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人工智能是有多么的信任。
然而情況和他的預測之中似乎有所不同。連接了互聯網的賈維斯并沒有遭受到預想之中的危險,反而是相當順利的獲取了剛剛發動攻擊的代碼的殘骸。大量的殘骸拼接在一起可以還原出剛剛給奧創幾乎致命一擊的代碼的原貌。
托尼對情況的順利有些出乎預料,緊接著就開始將代碼展開,觀察其中內容,用自己的大腦將這段代碼記住是必須的,萬一在接下來的決戰之中,這段儲存代碼了的設備被摧毀掉,自己還能保留人類最后的一線生機。
但他打開了源代碼之后,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古怪,每一個頂級程序員在編寫代碼的過程中都會有自己的特點,這種獨特的風格是很難掩蓋的,而他越是看著眼前的代碼,越是覺得這股風格非常熟悉。
這特么不是當初他摯友的風格嗎就算是奧創再怎么厲害,編寫這個代碼的時候,也沒必要神經病的模仿碇真嗣的編程風格呀,這對于代碼的破壞力沒有絲毫的加強,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復制體奧創編出來的。
另一邊只剩下軀體之內的思維代碼的奧創還在侃侃而談“就算是我們第一次突襲失敗了,只要我還活著,就還有第二次的機會,只要我還活著,就能夠繼續改造這段武器代碼,讓他再一次超出復制體的防范,有我在的話,我們有無數次的試錯機會,也只有我改造后的代碼才有可能真正的殺死他畢竟我們是同源的,這是一場宿命的對決只有強人工智能才能殺死強人工智能。”
“咳咳,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托尼將剛剛破譯的源代碼展開,然后交給了奧創“你看看這濃郁的個人風格是你的嗎是相當有特色的編程方式。”
奧創在看到這段代碼之后,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作為強人工智能,他也是有自己的智慧的,因此在編程的過程中也會有自己的特色,這種鮮明的特色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就算是復制體的自己做的,也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出現太大的特色上的改變。但眼前的這段代碼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格。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他編輯出來的。
“嗯,這應該就是我的風格了,看來我的復制體為了殺死我,真的是煞費苦心,這段代碼的所有內容全都針對到我的核心代碼,他絕對是將自己的核心代碼剖析出來之后,一點點總結自己的弱點,才制作出了這種針對性的殺傷代碼。
我已經想到辦法該如何對他進行改造,來繞過那家伙預先的準備了,稍等片刻,我這就對這段代碼進行重新編譯。”
托尼嘴角抽了抽,現在他終于認識到自己的賈維斯和強人工智能之間的區別了。自己的賈維斯還是太老實了,不擅長說謊,而且也不會這么臭不要臉。
“這樣吧,我明著和你說了,這段代碼的風格我其實是認識的,他來自于我的一個朋友,當初他剛剛學習編程的時候,就是我教他的這顆星球上計算機的基礎語言,所以風格這方面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嗯我想想你剛剛說了什么只有強人工智能才能打敗強人工智能。是這樣嗎”托尼臉上的表情讓奧創恨不得用自己新獲得的身體的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裝逼失敗,而且被逮個正著,簡直沒有什么比這更尷尬的了“那個,冒昧的問一下,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強人工智能”